很多东西又不能一刀切，老弟，你也要理解啊”
“自从我当了市长后，我就理解哥说的这句话了，有的时候真的没办法我很佩服小成，这小子干啥都有一套，干啥胆子都大！好像没他不敢干的不过这些年他也稳了很多，要是在之前，他早就…”
聂欢感兴趣了，他问：“听说小成有一次把一个前任省长安排的招的商赶跑了？这是咋回事？”
“那次小成去那家企业调研，那家企业的生产线两班倒，一天24小时不停歇，小成问为什么不搞三班倒？对方老总说这样会增加两干万左右的成本，反正劳动力不值钱，往死里用，都买了保险”
“小成很生气，他让这家企业整改，结果一个月之后过去检查，还是这样而且对方还让省长给小成打电话加压，小成一怒之下就把对方赶跑了，并让省内一家其他同类企业接手这家企业的摊子我估摸着，省长对小成的怨恨很大也有这个原因”
“我记得小成说过一句话——资本家可真心狠这句话了我现在也感受到了，有的时候真的…哥，以后你就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