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之语，寇季听着十分受用，也十分感动
有八成的把握可以确认，杨太妃跟此事必有关系，所以查清楚此事以后，赵祯不会对心生疙瘩，没必要担心
真正让寇季觉得受用的，是寇准话里的为官之道
寇准借此告诫寇季，做事要将自己放在最安全的地方，然后再图其
寇准不希望拿性命去冒险
虽然寇准说出的话，寇准自己也做不到，但是希望寇季做到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话，不适合用在此处
寇准喜欢拿性命去冒险，那是因为心中有自己的坚持
寇准劝诫寇季不要拿性命去冒险，那是因为心中对晚辈有一丝爱护
“祖父教诲，孙儿铭记”
寇季虽然不见得会听寇准的，但是寇准的一片心意，必须领受
“老夫已经离开了中枢，以后中枢的事情，就不要拿来烦老夫了过来陪老夫看看今岁考中文昌学馆的学子的文章，看看里面有几个英才”
寇准生硬的转移着话题
寇季失笑道：“祖父您是知道的，不通经书……”
寇准撇撇嘴道：“老夫今岁又没考经书种世橫那厮不是说了吗？经书若是对朝廷无用，学它作甚？老夫今岁考的是杂学”
寇季哭笑不得的道：“祖父您这么干，就不怕士林中的读书人说不是？就不怕文昌学馆内的大儒们反对？”
“呸……”
寇准不屑的啐了一口，骂骂咧咧的道：“以老夫的地位，大宋朝有几个读书人敢说老夫不是的？老夫的门生故旧遍布朝野，的门生故旧如今也逐渐的进入到了朝中
读书人敢说老夫不是，除非们仕途不想要了
再说了老夫年七旬，干一些糊涂事，也在情理之中
难道们还想跟一个七旬的老人讲道理不成？
老夫就算吐们一脸，们也只能擦干了唾沫冲老夫傻笑
至于学馆里的那些老匹夫，们吃老夫的喝老夫的，还借着老夫的地方扬名，凭什么反对老夫？”
寇季失笑道：“您老好歹是有身份的人，多少得讲点道理吧”
寇准瞪起眼，“要老夫跟们讲道理？们也配？一个个还敢说不学无术，老夫看们就是欠收拾”
寇季总算明白了寇准为何会在今岁文昌学馆的考核中考杂学，而不是经书了
敢情是为了维护
此前寇季不学无术的事情传得沸沸扬扬的，寇季自己没怎么计较，但是寇准却记住了
并且还小小的反击了一把
寇准的爱护之心，寇季感受到了，什么也没说，陪着寇准一起查阅起了那些学子们的文章
寇季陪着寇准查阅一些学子们的文章，到了饭点，一起用了一些饭食，又查阅起了学子们的文章
查阅了一半，就查阅不下去了
因为寇忠领着一个人，出现在了寇准的屋舍内
寇准和寇季纷纷起身施礼
“臣寇准……”
“臣寇季……”
“参见官家……”
“……”
赵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