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季听完了朱能的话，感叹道：“高处恭那厮有点为老不尊了”
朱能撇嘴道：“那可不……”
寇季哼了一声道：“可是给下了军令的，一个月内拿不下韦室，就让好看”
朱能听到此话，叹了一口气，“那可能要失望了自从下令让们不必留手以后，们一个个算是放开了
们不用抓俘虏，也不用在意攻占了那些地方以后，还剩下多少人
所以们就变着花样的杀人
也知道，在战场上，杀人远比抓活人要轻松
如今们手里都有足够的火器，再加上弹药充足，兵多将广
敌人根本不是们的对手
估摸着再有七日，们就能彻底消灭所有敌人”
寇季皱眉道：“敌人不是一直都不是们的对手吗？”
朱能点头道：“敌人确实一直都不是们的对手，只是敌人的骚扰很麻烦要俘虏，们又找不到躲在山林里的那些敌人，所以就需要借着骚扰们的敌人引路，所以在对付们的时候，们总是留着手
也正是因为如此，们进攻的速度才会变得很慢
下令不要俘虏以后，们自然不用留手了，敌人自然不是们的对手”
寇季眉头一挑，“所以敌人不断的骚扰，对们其实根本没有多大的影响？”
朱能坦言道：“高处恭和刘亨那边如何不知道，但是东海女直这边的敌人，从头到尾对们都没有任何影响
们若是借着骑兵滋扰们的话，或许会对们造成一点影响
可是们偏偏放弃了战马，借着长白山等一些山林跟们周旋
长白山等地山林，虽然沟壑纵横，但却远远没有大理那边复杂
和种世衡在大理跟大理人打了三年，类似的手段不知道见了多少
东海女直虽然骁勇，但却远远没有大理那边的小部族的人睿智
们在山林里布置的那些手段，比起大理那边的小部族，粗糙多了
们能收拾干净那些躲在山林里的大理人，自然也能收拾干净躲在山里的东海女直”
寇季瞪起了眼，“那们之前在文书中说，被东海女直不断的骚扰，导致难以行军，是假的？”
朱能摊开手道：“抓俘虏，自然要慢慢来们要是稍微快一点的话，几乎就抓不到俘虏”
寇季被朱能这话气笑了，“合着们速度可以快到不等敌人投降，就能将敌人收拾的干干净净的地步？”
朱能干巴巴的笑道：“一轮炮打过去，差不多”
寇季听到这话，略微扶额，狗日的没学会老祖宗勤俭持家的美德，反倒是学会了某些老鹰炮火洗地的工夫
寇季很想跟朱能讲解一下炮弹的造价，也很想给们解释清楚，们打一轮炮，会耗费多少钱
但最后考虑了一下，还是放弃了
因为寇季心里清楚，说了也没用
因为即使夸大其词，称那些炮弹的造价比同等的黄金还要贵，在战场上，们该怎么打，还是怎么打
反正火器是朝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