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这空气都污浊了”
风清越垂眸淡睨着她：“十二月二号云洲会所的事情是你一手策划”
她不是反问，而是陈述
林涵知道，秦俊宇把她卖了，随即就无所谓的笑了笑：“是我又怎样？风清越你怎么不跟你那个杀人犯爸爸一起去死呢？”
他们的角落偏僻，加上大多数的人都出去看表演了，所以他们的对话除了两人也没别人听见
风清越听“杀人犯”这三个字都快听腻了，她微微勾唇：“奶奶说了，我爸爸不是杀人犯，林涵，往日你不论怎样争抢风头我都无所谓，但你这次太过分了”
“你差点害了江聿野”
林涵嘲讽的看着她：“都那种时候了，你想的还是江聿野？风清越，以你的身份你觉得能攀上江家？你给江家提鞋都不配”她话语一顿，极显恶毒：“其实江聿野去坐牢了也好，我得不到你也别想得到”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候场区响起，林涵不可置信的摸着脸看着风清越：“你敢打我”
“啪！”
又一个巴掌，打得林涵另外一边脸都歪了
在她面前一向逆来顺受的风清越，竟然敢来打她了
她气得咬牙，恨恨的盯着她
风清越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她嫌恶的拍了拍手，一字一句道：“江聿野不是物品，也不是你争抢的玩物，他不会去坐牢，但我保证你会”
林涵被她唬住，都忘了还手，风清越的瞳孔很黑，冷的时候会让人不自觉地带上寒意，她梗着脖子放狠话：“那就看看我们之间谁先出事吧”
正好到了十四号，林涵站起身绕开风清越就去了台前
她又简单的扑了点粉，掩盖住了红彤彤的巴掌印，因为心里有气，她表现没在状态，心烦气躁导致她弹错了几个键，她心里发誓，下台以后她要把风清越做的罪行全部说给周铃兰听
她表演完以后，台下就稀稀拉拉的几个掌声，林涵也不逗留，直接出了礼堂，在看见靠近礼堂门边的影子时吓了一跳
清新的薄荷味掺杂着浓浓的烟味非常刺鼻
她犹豫一瞬：“你……江聿野？”
在暗处的江聿野抬起头，冷淡的瞥她一眼：“滚”
林涵有些害怕他，跑到了远处，见他手中把玩着打火机，火光明灭，映得他的脸一半在明一半在暗
即便隔远了，依旧能听见礼堂里发出的音乐声，风清越的歌声加上钢琴的伴奏，在寒冬的夜里凭添了几分温暖
江聿野在风清越唱完以后就离开了学校
他不知道她排在多少号，只能把前面的听完直到等到她
他偷偷看了她一眼，很漂亮，一身月白色的裙子美得跟月光仙子一样，江聿野还是很遗憾
该做的该说的，他都试了
他倒是希望自己更霸道一点，直接强取豪夺，但他不愿看见风清越郁郁的情绪，所以只能尊重她的选择
元旦汇演总共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