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章 (6/8)
了围场里,就说明围场并不安全,他已不愿再留在这里
法喀醒来时看到的第一个人是敏若,第一反应是——后背直冒冷汗
他对着敏若又气又凶的目光,当了三次爹的人(海藿娜这次未能随行,便是因为前岁他们又添了幼子,海藿娜要留在京中照看孩子)还是下意识地腿软心慌
“你可要吓死我了你知不知道?”不只是心脉、肺脉上被他自己震出来的伤,就是马蹄子踩到的那一下,都结结实实地落在肩膀的旧伤处——很难说究竟是不是法喀自己搞的
毕竟他那的伤原本没多严重,当年借伤势正新鲜的势造的假病历本来可以稳稳当当过一辈子,结果忽然生出如此意外,康熙必然又召太医为他会诊疗伤,为保稳妥,不如干脆再受一次伤
敏若心里对此心知肚明,却还是又心疼又生气,用手戳了戳法喀的头,“等回去看你和海藿娜怎么交代”
法喀冲她咧嘴一乐,满脸堆笑,写满谄媚讨好
康熙大步走进来,见到如此,对敏若道:“法喀伤重不醒时你日夜悬心不肯离开,如今他醒了,你对他好些!”
敏若表情一时写满了无奈,“您与他又是一国的了”
康熙在床边坐下,拍了拍法喀,道:“你好好养伤,朕这条命,多亏了你了你的伤……”
想起太医的诊断,他心内微涩,不忍再说
敏若提起心来,做好替法喀找补的准备,法喀已豪气冲天地道:“万岁您这说的是什么话?那日若不是臣,也会有其他侍卫冲上去护驾,只是臣这把老骨头离您近,冲上去得快罢了!只要您没受伤,这就是赚了!不就是受点伤吗?臣是您的臣子,为您九死万死都是应该的!”
“你晦不晦气?!”敏若保持着一个做姐姐的应有的反应,一巴掌落到法喀脑门上,柳眉倒竖杏眼圆睁,转过头来对着康熙,却也是劝慰道:“法喀所言不错,他不过是尽了臣子应尽职责,皇上您实在言重了这小子、这小子打小就口无遮拦,三十郎当岁的人了,还是这副吊儿郎当的模样,您、您真该好生罚他一顿!”
见敏若气得狠了的模样,康熙心里那点感动都被无奈挤走了,拉住她道:“那些眼泪都是眼睛里流出来的水不成?昨儿还担心成那样,法喀醒了你又放狠话”
不过从敏若对法喀那些言语的忌讳,也能看出她心里的惶然不安
康熙叹了口气,握了握她的手,不再说给法喀论功之事,而是说起了霍腾与另一个拼死降马报信的蒙古子弟策凌
“霍腾这孩子真是不俗,依朕看更像法喀!弓马好、有锐劲,也有他阿玛的沉稳,这回能够顺利脱险,他立了大功,你这侄子养得好啊!”康熙对法喀露出个笑,法喀道:“蒙您高看他,那孩子还得磨练摔打”
康熙嫌弃地表示:“你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