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路深入雾霾之中
一开始只有三四个人，可后面跟上来的人就越来越多了
“他们不是意见统一后选择跟上来的”
李乐平没有走太远，可以依稀看到身后跟上来的人
视线中，这些跟过来的家伙根本不像是一个团队的，倒更像是一群打了败仗的乌合之众，眼下各走各的样子，给予李乐平一种人心涣散之后分道扬镳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