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捏着羊肉串，放进嘴巴里，从头撸到尾，侧脸上留下了浓重的油渍，她不在意的用纸巾擦了擦，笑着道，“妈妈和爸爸在几岁的时候就离婚了，然后跟着妈妈长大的，后来，太爷那边去的越发少了”
“抱歉”李览端起一杯酒，碰了一下
“围棋不下了？”她笑问
“不了”
“为什么？”她好奇的问
“因为姓不好”李览认真的道
“跟姓有什么关系？”她更加不解了
“看看，凡是围棋下的好的，都是小姓，姓柯，姓连，姓辜”李览感叹道，“以前有个李昌镐，以为是个本家，结果是韩国人”
她笑着道，“这是故意给自己找借口”
“会下围棋？”问
“会一点点吧”她笑着道
“那还行”不认为她是谦虚，要是高手，肯定在赛场上见过她，凡是没和同台较量过的同龄人，在眼里，那围棋水平，一般也就仅限于会一点点
两个人一边吃喝，一边聊
不知不觉中，两个人已经吃了一个多小时
“走走路吧”她提议道
“好”李览付完账后道，“往哪里去？”
秦远程道，“这里是小时候长大的地方，不想转一转？”
李览道，“可以啊，记得好像只有一条街没有拆，剩下的都拆的差不多了”
走在前面，很多地方和记忆中不大一致，曾经熟悉的地方已经被宽阔的马路和高楼大厦所取代
唯一没有被拆的就是家的那条胡同
再次走进去，多少也是有一点变化的，比如，以前的公共厕所没了，却多了一处停车场
路两边人来人往，没有一个认识的，也没有一个是认识的，当年的老邻居们都不住在这里了
这里现在是旅游区，不再是单纯的居民区
“喂，家房子没人住啊？”她问
“没人”坐在门槛上，身后大门紧闭，好像回到了小时候一样，掏出来烟，问道，“不介意吧？”
“随意”她跟保持了一点距离，好躲避烟味，望着高高的围墙，笑着道，“家真够豪，这么好的房子，就在这里扔了？”
李览道，“们家不是也一样？”
秦老头家的房子也是在那空着呢
“姓秦，不代表是秦家人，现在只跟姑姑一个人联系，”她道，“只因为姑姑对最好”
“抱歉”烟吸到一半，李览便掐灭了，站起身道，“之前搬家，没有般干净，里面还有不少东西，要不要进去看一看？”
“可以吗？”她笑着问
“等下”观察下四周，趁着没有人的时候摸摸房梁，不出意外，找到了钥匙
钥匙长久不用，开孔费了点力气
轰隆一声，门打开的同时，也吸引了周围不少人好奇的眼光，们的脑袋也跟着往漆黑的门洞里伸，什么都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