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像是在一眨眼过完了十年的冬天
“她不是喝了能量液了吗，这……能量液过期了？”
然而没有人理会安德的俏皮话，老头推开围观的人群一个箭步迈了上来，蹲下身从背包里掏出一个形似听诊器之类的小玩意将之卡在秋玹侧颈凝眉感应了一会，老头取下那枚装置，脸上的表情有些古怪
“之前从没遇见过这种情况”说，“很奇怪，她身上没有内外伤和打斗留下的新伤口，但是精神与体力却在飞速消耗着就好像是……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吸食她的生命力一样”
秦九渊锁死眉头沉默了半晌，突然一把握住秋玹垂在地上仍在不自然抽动着的手腕
“不管在做什么，停下来”凑近身，低声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没有什么东西值得拿生命去拼”
“……不”秋玹靠在身上，同样用微不可闻的虚弱声音回答道，“这个世界上，总有些东西是要比生命更加重要的”
她轻轻推开秦九渊，最后说了句“有分寸”，然后就不顾疏影和老头的阻拦摇晃着身形站起来，扒拉着一旁的扶手跌跌撞撞地朝惊魂未定的黑色人队伍里走去
她径直走到那个在过道里见过一面的失偶的妇女面前，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地缓声开口：
“之前不是问，‘知道信仰崩塌吗’？说，当得知心目中的救世主背而去，曾信奉的真理全面崩溃，到那时候，信仰崩塌的人们该何去何从？”
秋玹缓缓抬起肌肉痉挛的手指，指向那些在面对赵明思的雷霆手段毫无招架之力却仍义无反顾地冲上去的感染人群
“那些‘怪物’之中，有们的亲人，们的旧友，们的挚爱”
“们有的死于种种意外，有的死于蓄意谋杀，有的死于聚众斗殴，但更多的，死于们心中所谓的‘信仰’qu30 Θ们被‘信仰’亲手杀害，肢解，转换，实验，最终含恨而死”
“但真正可怕的不是这些，而是就在那一刻，的信仰崩塌了，没有了，结束了qu30 Θ之前所建立起的所有认知与观点思考方式被全面推翻彻底否定，不再拥有信仰，也不知道今后该相信谁”
“想说的是，如果今后再也找不到一个心灵的寄托的话，不如信仰们自己信仰，黑色人这个种群”
秋玹抬起头来，在她的身前，站立着或惊异或沉思的黑色人，而她身后，却是黑色人的另一种存在衍生的方式
“黑色人从不是天生的奴隶”她虚弱而平静地说道，“没有人有资格替们决定自己的命运，们仍拥有做出选择的权力是选择为真理自由而死，还是蝇营狗苟地躲藏着过完一生？是时候做出们的选择了”
“……”
一分钟过去，又是几分钟秋玹一个人站在扶手旁面对着整个黑色人队伍，半晌，她抿了抿嘴“好，那尊重们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