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一个父亲该做的事情

“的确只是个普通人”张父面无表情道，“如果在找杀死斯露德的凶手，那显然找错人了”
“放轻松点，不是来兴师问罪的”老人看着两只彩球入洞，换了个方向，又伏下了身子，“而且知道哥本哈根国际机场的事情不是做的，因为这段时间，并没有离开过爱尔兰对吗”
“在监视？”张父的脸沉了下来，“当初分开的时候们有过约定的，答应了不再来打扰们”
“记得的原话是……如果那个孩子没有危险，也不会再出现”老人再一次挥杆，将一只黑色球击落球袋中，“遵守了的誓言，这十八年来没有再来打扰过和的老婆，但是就像之前说的，或许从一开始就低估了，如果当初的再多了解一点，大概就不会做出那样的承诺
“不该回来的”张父沉声道
“不，恰恰相反，应该说还好回来了，不然就惹上大麻烦了”老人收起球杆，看着张父，叹了口气，“老实说完全没想到会走上这么一条路，还以为是少数真正了解们的人，既不会过分崇拜们，也不会对们完全不屑一顾，和的老婆就像是两个旁观者，们知道们的历史，明白们来自何处……所以为什么不继续旁观下去，而要让自己卷进来，应该没有人比更清楚这其中有多危险了”
“不明白在说什么”
“这种子弹……是发明的吧”老人终于不再打什么哑谜，指着桌上的弹壳道，“在这里要说声抱歉，的人在四个月前开始盯着和的老婆，原本是想知道们对张恒的态度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变化，毕竟，们也有很长时间没有见面了，而人类又是种很容易改变想法的物种，结果却意外发现了瞒着的老婆偷偷的在和一伙人联系”
“做的很小心，从不打电话，只发邮件，所以不会留下自己的语音，也不会使用自己的电脑、平板或是手机，每次都会去网吧，而且经常换地方，甚至不惜开一个小时的车跑到隔壁城市，发邮件用的也是只有24小时使用期限的临时邮箱，所以的人也查不出到底在跟谁联系，而这件事情也引起了的好奇”
“是双性恋，还有个同性爱人，但是身为丈夫的责任又让必须隐瞒这段禁忌的感情”张父严肃道
老人被给逗乐了，“就算自黑也没什么用，别忘了是谁，没法改变过去，但是在离开网吧后把时间往前回溯半个小时，偷偷瞄一眼还是没什么问题的，另外，要打个赌吗？”
“什么赌？”
“赌身后那把枪的弹夹里装的也是这种子弹”老人将台球杆杵在地上悠悠道，“真遗憾，明明之前们聊得那么投机，一度以为们会成为朋友来着”
“朋友？可不会忘了是逼们进入那座冰下城市”
“然后们也拯救了世界不是吗？们很清楚，如果被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