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潮水，说你疯子的言论如同大山，直到压垮你。
宁北心中有些想法，转身便对十七团灵液进行二次提纯。
二次提纯，用刚才普通的提纯法，已经没用了。
稻春正轻声道：“所有高阶灵丹师，都有他们的独门提纯之法，密不外传，除非是到了晚年，寿元将尽，会传授给最宠爱的弟子，继承自己的衣钵。”
“我试试。”
宁北独自摸索，进行二次提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