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发现自己。
要是自己在这里被困个几十万年，那踏马不是死定了。
“所以，别傻了，你杀我等于自杀，你和我是一损俱损的关系。”
秦城说完，这次气息压制到极致，连话都懒得说了。
该说的都说完了，多说无益。
而且，自己从来没害怕过这残魂反噬，这是真的。
接触过这么多次，他知道这残魂是聪明人，而对聪明人不用说假话，直接将利弊剖析清楚，这家伙就不会犯傻。
残魂嘴巴动了动，有些郁闷，甚至感觉有点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