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都不知道，那几十万大军出去后，不是睁眼瞎到处找人？这不是胡闹么？”
张苑赶紧劝谏：“陛下请息怒，这不胡大人已经带兵出去，手下人马过万，这么大规模出击，怎么也能刺探到有用的情报……到那时陛下不就知道鞑子安的什么心？”
朱厚照听到这话，情绪稍微好转些，一甩袖道：“两军对垒，情报异常重要，知彼知己才能百战百胜，这么浅显的道理们都不懂？真让朕失望！”
朱厚照俨然是兵法大家，教训人的时候颇有条理，旁边陆完、王敞和王守仁等人沉默以对，丝毫也没有为自己辩解的意思随即朱厚照站起身走到城垛口，侍卫识趣地让到了一边，朱厚照往前方眺望一番，蹙眉问道：“怎么一点音信都没有？莫不是鞑子真的撤兵了？”
张苑之前一直想找机会上前跟皇帝阐明的立场，现在终于逮住机会，赶紧凑过去道：“陛下，鞑子撤兵是好事啊，这叫做不战而屈人之兵，陛下龙威所到之处，番邦哪里敢不低头？”
朱厚照斜着瞅了张苑一眼，破口大骂：“话说得轻巧，朕是御驾亲征平定草原，鞑子撤军在口里倒成了好事？那以后朕要平鞑子，只能带兵满草原去找寻鞑子的踪影？那可是们的地盘，们去哪儿找人交战？现在朕把话撂在这里，此番一定要跟鞑子在张家口堡决战，若最后结果不是如此，们有一个算一个，全都要承担责任！”
本来张苑满心欢喜，觉得一切尽在掌握，但在朱厚照说出这番话后内心动摇了朱厚照的态度非常强硬，且已说明必须要在张家口堡决战，而战争的结果也不是为了让鞑靼人撤兵，而是要直接把鞑靼人全灭了，那张苑之前盘算的一切事都要落空张苑心中突然变得异常紧张，心道：“鞑子撤不撤兵谁能控制得了？若鞑子撤兵，莫不是还要跟着受牵连？”
朱厚照在城垛之前看了好一会儿，直到站累了，才又回到椅子上坐下，随即把王守仁叫到身边“王卿家，负责节制宣府和大同军政，这几天可有收到鞑子活动的情报？”朱厚照问道一时间王守仁很难回答，就在于这边的消息几乎断绝，无从答起王守仁正踟躇不知该如何作答，张苑又站出来说道：“陛下，王大人有什么情况，都是直接告知老奴，老奴也都将情况告知于陛下”
张苑之所以这么说，是把王守仁告状的路径给堵上，同时变相告诉王守仁，们是一体的，应该共同进退，别还没过河就开始拆桥朱厚照皱眉问道：“是这样的吗？”
王守仁行礼：“近来所知鞑靼军情的确太少，一切均已上报，微臣并无隐瞒”
当王守仁把这番话说完，张苑那边明显松了口气，此时又打起如意算盘来：“就算出了事，陛下要怪责，也只会怪责具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