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四一一章 交班进行时 (4/7)
承担重任,挽狂澜于既倒,更待何时?”
这话说出来,有点喝斥的意思,不过洪钟却没跟杨廷和多计较,摆摆手道:“消消气,介夫,有事咱们还是多商议为妥谢老不在,之厚也不在,现在都听从你的吩咐,旁人可以乱但你却乱不得”
杨廷和在朝中声望很高,但让他主持大局,却显得底气不足
谢迁的强势让杨廷和平时少有用武之地,除此之外朝中还有个风头正劲的沈溪,杨廷和自知在对付沈溪上或许能出谋划策,让一些人跟随自己的脚步,但要出头跟皇帝对抗,却显得自不量力
首先杨廷和没资格面圣,再者就算他去豹房,对于皇帝的威慑力也远不如谢迁或者沈溪
皇帝心目中的地位,决定了朝臣在朝中的真实定位,因此杨廷和就算对沈溪有成见,也不得不承认,谢迁病倒后朝中最有话语权的人除了沈溪再无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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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豹房花厅
朱厚照睡醒后,将张苑、小拧子和江彬叫到面前,问询有没有紧要事情上报
张苑昨夜在豹房外吹了半宿冷风,后半夜在豹房偏院一间屋子睡到天亮,到辰时二刻听说谢迁和杨廷和早就离去,这才出豹房回府休息,下午醒转他没去司礼监问明情况,此时面对皇帝的问询,有些头大
不过他深谙应付皇帝的方法,没有丝毫犹豫便滔滔不绝出口,将他了解到的一些情况糅合在一起,重新编撰一番,说得那叫一个头头是道,中间提到谢迁回府后咯血,卧榻在床之事
朱厚照听了张苑的奏禀后,脸色稍微有所不悦,视线落到江彬身上,质问:“朕只是让你把谢阁老和杨大学士送回府,怎闹出这么多事来?还让谢阁老病倒了?”
江彬心里有些发怵,昨日他出去赶人的时候还觉得异常痛快……当朝首辅又如何,内阁大学士又怎样,通通都在他面前吃瘪
但现在皇帝明显有事后问责的意思
张苑道:“陛下,或许是谢阁老一时想不开吧,不一定是江大人的过错”
说话间,张苑往江彬身上看了一眼,大概是警告江彬咱联起手来别相互拆台
江彬没回答,倒是朱厚照好像明白什么,点头道:“也是,以前谢阁老就喜欢没事跟朕较劲儿,这次他来劝说朕,不让朕从京营调兵,分明是在跟朕过意不去,朕不应允,哪怕是他自己回家,也非要说自个儿生病了不上朝办事不过以现在朝廷一片安定的情况,他在不在朝没什么区别,只要沈先生在便可”
张苑又道:“陛下,听说今日沈大人没到衙门应卯,好像也未在府中”
朱厚照一怔:“怎么回事?这是一起病了?沈先生莫非是跟谢阁老联起手来跟朕作对?”
小拧子赶紧解释:“陛下,沈大人公务繁忙,走的衙门又多,或许旁人不知他在哪个衙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