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餐店，指了指那里：“还记得它么？”
斯凯眼神闪烁：“第一次请吃饭的地方”
然后她的视线移向东边稍远一点位置，虽然被树木遮住，她却知道那里有一处下水道入口
曾经，她就在那个下水道里生活了好几个月
直到有一天某个自称新人小警探的家伙敲响了她的铁门，带她走出了那段灰暗的记忆
路克默然片刻：“那知道，当初为什么找上吗？”
斯凯一愣：“查案？”
路克摇摇头：“不因为当时已经发现很特殊”
斯凯心中一跳，有种不太舒服的感觉
路克没有看她，慢慢向前走着：“事实证明，确实天赋异禀”
斯凯脚步停下，咬着嘴唇，死死瞪着的背影
路克也停下，转过身来：“所以不用感激什么，毕竟的目的并不单纯”
斯凯的眼眶又点酸涩，但她努力地深呼吸几次：“这样说，是想证明对的帮助是有目的的投资，是么？”
路克点头：“可以这样认为”
咔嚓！斯凯脚下的地面裂出一条口子
路克嘴角抽搐了下：这软妹子也要发火了啊！
不过……长痛不如短痛，开了头就不能停
半途而废的话，下次还会继续痛
斯凯小怒一下，再次迈步向前走：“这样的，投资过多少个？”
路克：“嗯，十个八个吧”
咔嚓！路面又碎了一块
斯凯这次只是微微一顿，走出一段距离才问到：“对她们都像这样么？”
路克：“差不……”
咔嚓！路面再次裂开了
路克苦笑：“……好吧，有男有女，有的进了某些部门，有的还是自由身”
再打击斯凯，这路面怕是要裂出一连串的大口子，收尾会很麻烦
斯凯这次沉默得更久，一直走到当初待过的下水道附近，看着那个黑洞洞的入口出神
良久，她才开口到：“那赛琳娜是什么？”
路克这次没有立刻回答，过了好一阵才开口到：“彼此信任的伙伴”
斯凯呵呵：“伙伴？能信任伙伴多久？十几年，几十年？”
路克歪头想了想：“大概是……永远”
斯凯转过身来，表情愕然：“永远？那的女朋友“们”怎么办？”
路克摇头：“那是另一件事”
感受到对面女孩的情绪，终于心中一软：“有不能放弃女朋友的理由她们对于或许是爱情，但对她们只能说有感情”
斯凯面露思索之色，脑中快速分析着这些话里的信息
路克并不在意
任何情况下都要尽量保持冷静，这本就是教她的
只是继续说到：“是一个很普通也很现实的人，男女之间的感情对并没那么重要，所以不介意伙伴知道有不少女朋友，懂了么？”
斯凯闻言，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她又不傻
之前她相当不舒服，因为路克就差没直接说“别赖上”
但现在……好吧，其实还是一样
只不过证明了不是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