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身，闭上眼睛。
她心里其实挺乱的，想法很多，但是仔细捋一捋，又不知道自己究竟想了什么东西。
苏凉这一晚上睡得不是很好，梦到了很多从前的事情。
她梦到自己最初最艰难的那段日子。
那个时候刚有工作，工资也不高，每一分钱都要算计着花。
苏敏倒是想过接济她，但是孙展家里人应该不太愿意，孙展话里话外的总是透露他跟苏宁的日子过得不好，没有什么太多的能力帮衬别人。
所以那个时候她尽量不去打扰苏敏，一个人撑下来。
她还记得有一年过年，自己坐在出租屋里煮着挂面条，拌着买的豆瓣酱，就这么把一个年夜熬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