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死
顾青山自然明白
若不是这样，对方又何必让平行世界的顾青山把自己召唤过去？
实际上，对方只是用神念跟说过一件事
——必须响应召唤
这件事跟坠落在永恒深渊的平行世界没有关系，而是关系到另一个平行世界
想来大概是因为这样的关系，所以才可以说
顾青山沉吟道：“竟然严苛到这种地步，连丝毫情报也不可透露？”
少年顾青山看着，一言不发
顾青山想了想，问：“刚才说了‘不能说’这三个字，所以这三个字可以说？”
少年顾青山再次张开口，加重语气道：“不能说”
虽然是不能说，但已经说出来了
这样的陈述和语气，就代表了另一重意思
——肯定
顾青山有些振奋，心思快速转动，再问：
“除了‘不能说’之外，猜肯定说不出‘不知道’这三个字”
少年顾青山呆了呆，眼中渐渐有了笑意
“的话，不知道怎么回”
说出了一句这样的话，用来表示顾青山猜错了
顾青山一拍手，欣然道：“很好，们就这样说话”
不能说，代表虽然不说，但很可能确有其事，其实是肯定的意思
不知道，通常代表完全不明白，但随着两人的交谈，它产生了另一层意义
——否定对方的话
少年顾青山回答‘不能说’和‘不知道’，并没有触犯身上的禁制
但其实这两个词，在当前情况下，就代表了是与否
有了是与否，交流就可以进行了
顾青山竖起一根手指，问道：“第一个问题，们能跟们这个世界的人交流情报，是吗？”
少年顾青山道：“不能说”
——这是肯定的意思
“这样啊，那么规则应该是：们可以跟们进行一般的交谈，只是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和们世界的事情，对吗？”
“不能说”
“们世界的战力，不过是这些人的水准吗？”
“不知道”
——这是在否定
也就是说，们也有很强大的高端战力
“既然有更厉害的人，为什么不派更厉害的人来？是因为们在对抗末日之灾，还是因为们屈服于末日之灾了？”
“不能说，不知道”
“……明白了，一半人投靠了末日，一半人还在对抗，是不是？”
“不能说”
“们对们是彻底的敌意吗？”
“不能说，不知道，不能说，不知道”
“……很复杂，一时说不清楚，是吗？”
“不能说”
“很好，现在想知道，们进入这里除了杀这个深渊派来的人，一定还有其任务，对不对？”
“不能说”
“这个地方是传承之地，能做的事情有三件，一是得到死神的传承，二是毁灭死神的传承，三是毁灭这里的深渊之躯——所以们是来毁灭深渊之躯的？”
“不知道”
“们是来毁灭死神传承的？”
“不知道”
“原来们是想得到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