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东西更深层的原理是什么？为什么这些指向海妖的东西就能对神明的污染产生那么高的抗性？”
卡迈尔略一思索，随后打破了沉默：“关于这一点……和詹妮讨论之后有了一些猜想”
高文眉毛一扬：“哦？”
“们怀疑……这和海妖们背后的那个种族之灵‘伊娃’有关”
“和‘伊娃’有关？”高文好奇地重复了一遍，“记得提尔跟描述过……”
“是的，在配合研究的时候她也对们描述过，”卡迈尔点点头，“而在分析了她口中那位‘伊娃’的性质之后，怀疑那位种族之灵本质上可能是一个……运行方式和们所知的众神都截然不同的‘外来之神’
“当然，这只是个比喻性的说法，因为若按照们对众神的定义，海妖口中的‘伊娃’根本就不是神，而应该是一个更加巨大的、概念化的海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