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章、不知所谓 (2/3)
是上不得台面”
李二陛下笑了笑,阮咸?
怎么觉着要当张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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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元景走了好久,李二陛下就坐在椅子上蹙眉沉思,任凭那张画卷搁置在桌子上,却始终想不明白李元景今日的来意
因为先前诸多事情,害怕自己收拾,所以特意跑来说自己只是个阮咸,虽然混迹不得仕途、占据不得朝堂,却也能优游林下、享乐山泉,哪怕是与猪同席亦是甘之如饴?
不对,不觉得李元景能够有这样的城府,若是当真让与猪同席……非得将猪都给杀了不可
想要效仿张禹,哪怕没什么真本事,但窃据宰辅之位亦可使得朝政稳固、皇权安稳?
也不对,就冲着那先前表露出来的不臣之心,不讲凌迟处死都是朕菩萨心肠,还指望着能让登上宰辅之位,手执天宪?
呵呵,哪怕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那也不可能……
但是李元景这人固然没什么才能,却也绝对不蠢,岂能不知自己绝对不会让窃据宰辅之位?
不仅仅是,任何一个宗室亲王都绝对不可能染指宰辅之位,这是国策,这个位置必须留给朝臣之首,否则何谈内朝外朝同仇敌忾、利益均沾?
……
想不明白,李二陛下干脆也不想了
将内侍总管王德叫来,问道:“房俊现在何处?”
王德想了想,说道:“按说这个时辰,大抵还在兵部衙门眼瞅着便到了秋收之时,全国各地转运至辽东的粮秣不计其数,其中绝大多数要兵部居中调度,这个工作量非同小可,整个兵部衙门都快要连轴转了”
李二陛下不着痕迹的瞥了王德一眼,总觉得王德有些时候似有意若无意的替房俊说话,或许只是随口一说,但让人听上去总是莫名的对房俊所作所为心生好感……
不过并不是太过在意这些,一方面对于王德绝对信任,另一方面也明白水至清则无鱼的道理,身为皇帝近臣,总是难免有人以利诱之、以权谋之,只要能够严守底线,不逾矩、不过分,李二陛下自然得过且过
可不想真正成为孤家寡人……
便颔首道:“在衙门里能有什么用处?崔敦礼、柳奭、杜志静、郭福善,这些人尽皆是能臣干吏,这些繁琐事务自然处置得妥妥当当,那小子整日待在兵部衙门里,不过是为了彰显其上位者的权柄威风罢了……去叫上几个侍卫,咱们出宫去城南书院转转,顺道将房俊叫上,朕要检校一番书院的筹备情况”
王德忙道:“喏!”
转身出去找人,心想那帮子禁卫和“百骑”怕是又要骂娘了,每一次皇帝出宫微服私访,这些人都得将胆子拴在脖子上、脑袋掖在裤腰带上,但凡有一丝一毫的闪失,就是个腰斩的罪过
且前不久还曾闹出有侍卫实在是不堪皇帝频繁出宫,进而以“行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