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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因果加之与方羽的身上，对黑使有什么好处？
黑使……也是人族的死敌么？
可能够这般运用因果的存在，真的要对付人族的话，何须以如此复杂的方式来完成？
一时间，方羽的思绪有些混乱，甚至于忘记继续询问眼前这道鬼影
“师父的事情，其实，也与黑使有关，是黑使……”
但鬼影已经被方羽吓破了胆，自顾自地继续说着
它自己都没有注意到，它那道鬼影般的身躯已经在溃散
“它……”
鬼影说着话，却突然发现自己已经发不出声音！
它双目圆睁，嘴巴张得很大
在这个时刻，它意识到……自己的生命要终结了！
动手的不是方羽，而是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是那道契约！
鬼影甚至连惨叫声都发不出来，只能任由自身溃散！
方羽注意到了这一点
想要出手保住鬼影
然而，根本做不到
鬼影溃散的速度，远远超过想象，而且是不可逆的消失！
转瞬之间，鬼影便不复存在了
方羽站在原地，神色极其凝重
鬼影的溃散，不算超出预料
既然接受了所谓的契约，被这般诛杀灭口也是可以理解的
问题是……既然鬼影被灭口了，那便意味着……所谓的黑使，也知道鬼影说了些什么，并且知道方羽所掌握的具体情报
“刻意让鬼影把一些信息暴露给，但关于师父和人族的部分，却又灭口……”方羽眼神闪烁，看向前方
这一刻，方羽对于当初姬天明和姜牧之对说过的那番话，有了更加确切的认知
要面对的不只是眼前的至高神族，而是一个时代，以及这个时代背后的缔造者
气运，因果，轮回……
方羽感觉自己已经处于一个巨大的漩涡当中
……
“至高神族到现在还不出手，是绝对不正常，也不合理的行为”
小世界中，抚仙看着面前的方羽，皱着眉说道
“若说神族的崩溃，是们想要看到的局面……那么到现在，甚至诛杀了一位神皇，这是足以影响至高神族基础的事情，们不该只是发布那么一个公告”
“所以觉得们这么做可能的原因是什么呢？”方羽眯起眼睛，问道
“可能性有三”抚仙沉思片刻后，答道，“其一，至高神族对相当忌惮，以至于不敢轻易再出手，需要从长计议想要利用仙界其的力量，继续对进行实力上的试探”
“其二，当初听天启殿下提到过……至高神族内部的竞争极大，各种血脉分成的派系明争暗斗而神皇之间的竞争，尤为巨大当下，砂皇被所诛杀，至高神族却并未有明显的大动作，或许是因为诸位神皇之间的内斗还在持续”
“其三，有更高层面的命令，要求诸位神皇不得出手”
“哦？”
听到第三种可能性，方羽眼神微动
“至高神族内，能命令神皇的存在……不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