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可是仙帝……”
“即便是仙帝，生命长河也有其终点”姜牧之平静地说道，“只要们自然诞生于这片天地之间，终究受到桎梏，绝无可能不死不灭”
“一切不死不灭的生灵，都不是自然诞生的……这一点，想们都很清楚”
安笑笑看向方羽
“这便是先前对们说的，因果循环”姜牧之语气变得低沉，“若是无法跳出漩涡，打破桎梏，们的性命，始终无法掌控在自己的手中”
“但这是最难的一步，一旦证道成帝，便会被一双看不见的眼睛盯上，死亡逼近若不证道成帝，法则无法提升，更无可能跳出漩涡”
“如何破局，还未找到答案”
“前辈，这一切只针对们人族么？”方羽看着姜牧之，问道
姜牧之眯起眼睛，说道：“在看来，只是因为们人族的威胁最大”
“人族出现过的仙帝，每一个都能横压一世”
“这也就意味着，人族的强者更有机会跳出漩涡”
“所以们人族的仙帝都会遭到打压……”方羽眯起眼睛，说道，“甚至会陨落”
姜牧之看向方羽，点头道：“的确如此，横压千古的天帝，已消失多年，外界不敢言其陨落，但事实上……在们人族内部，还是认为天帝已经陨落了，否则不可能万世不出”
“们人族当下处于鼎盛时期，以过去那些巅峰大族来相比，正常的情况下，在这个时期，们人族理当出现很多的仙帝”
“然而，事实并非如此”
姜牧之说着，转过身去，看向前方
前方是一片崩坏的虚无
“对人族修士而言，证道的难度越来越大”
话语之间，姜牧之的前方出现了一道光幕
一团浓郁的云雾，出现在光幕当中
“从根本而言，证道成帝，本身不是固定的资源”姜牧之说道，“任何修士只要修炼到一定程度，对帝道有所感悟，便可证道成帝”
“从此法则阶层提升，迈入到与这仙界法则同级的程度”
“这便是帝道法则”
话语之间，前方的云雾缓缓散开，显露出了一条宽阔，闪烁着白金光芒的大道
“对于其族群而言，证道成帝的难度远不如人族”姜牧之说道，“当然，当下很多修士认为，人族证道困难，是因为人族的基础功法就远远强于族，因而证道困难也是正常的事情”
“但据了解，证道的难度，与这功法是无关的”
“关键在于，帝道之路是否向开启”
此时，前方光幕中的大道出现了变化，愈发狭窄
“对们人族而言，随着天帝的崛起，们的帝道之路越来越狭窄”姜牧之说道，“到了今日，想要证道……难度已达顶点”
说着，前方的那条大道已经狭窄到甚至变成了一条缝隙
“而这一点，只有们人族的修士，尤其是那些已经达到九步至尊仙层级的修士能够感知到”姜牧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