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了一瞬，又勉强镇定下来，颤声道，“长公主，您在胡言乱语什么，这怎么可能，当年娘娘只生了您一个，您……”
上前，猛地一把按住秦嬷嬷的肩膀，眼神冰冷
“呵……只生了一个？”
顾琰居高临下的瞪着的奶嬷嬷，眼神冰冷，“她当是仇人，当康王却是宝，先前不懂，但除了康王也是她的儿子，想不到任何一种理由”
边说边观察秦嬷嬷的脸色，见她脸色有一瞬的苍白，哪还有什么不懂的
“为什么？为什么？”
顾琰猛一把推开她，身体摇晃着一步步后退，眼神像是一潭死水，有一滴泪缓缓流下，“同样是她的儿子，为什么康王能被她千方百计送到皇后膝下千般恩宠长大，就要被践踏到泥底，连一个对好的人都得不到！”
“为什么那个被千恩万宠长大的人不能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