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5 考中了？

海棠居里，新来的小丫鬟悄悄地同阿郝问道：“阿郝姐姐，今日不是乡试放榜的日子吗？”
这么重要的日子，难不成大家都忘了吗?
阿郝抬手点了点她的额头，小声说道：“数多嘴，快干活儿去”
小丫鬟“哦”了一声，一头雾水地走开了
阿郝发愁地看着小丫鬟的背影
这么没眼色，不识趣儿还话多的小丫头，日后教导起来，少不得要费一番力气呢
好在她人狠力气大，拿起尺子来打人疼，想必也没有她教不好的丫头
阿郝边想着，边走进房中，隔着珠帘瞧见宋氏正在内间理账，纪氏也在一旁帮忙，妯娌二人一派和睦
松鹤堂内，张眉娴正陪着张老太太说话儿
半月前，张眉娴与齐家二公子的婚期已经定了下来，就在十月初八，距今已不足一月
“这齐章瞧着确是个好的，只怕这些年在军营里沾了粗野之气，脾性易怒……祖母知道，也不是个软脾气，但切记，如若同动手，万不能同硬碰硬”
张老太太近来将能交待的都交待了，如今实在没有什么可交待的，便又拣了些不同寻常的说
张眉娴听得哭笑不得
祖母竟连她挨打的事情都想着了——
不能硬碰硬，她自然是知道的
女子嫁了人，因着世俗眼光和娘家名声，多少会有束缚在，故而只能尽量将眼睛擦亮些，学聪明些——这是她一早想过的，也早做好了所嫁非良人的准备
只是，想到身为女子的不得已，张眉娴仍在心底叹了口气
“祖母放心，孙女都记下了”
“记下什么了？还没说完呢”张老太太看着孙女，道：“不让硬碰硬，可不是叫去做受气包，是怕硬碰硬会吃亏”
张眉娴一时没太能听懂
“当场且尽量息事宁人……待到事后，趁醉酒或睡着了，取了绳子将人绑起来，将嘴也堵上，关上门来打个痛快”张老太太认真交待道，仿佛在传授什么不得了的绝世秘笈
张眉娴听呆了去
“祖母……”
她忽然猜想，祖母不会拿这法子，对付过祖父吧？
“如这般身份的男子，多数都好面子，是不易说出去的，故而别打的脸若私下再与动手，便再将人绑起来打，何愁找不到机会？绑着不过瘾，吊起来也未尝不可，直将打服气了为止！”
“若单打还不够，再挑了怕的去威胁——”张老太太给了孙女一个极有深意的眼神
张眉娴愈发愕然
她似乎突然明白祖母叮嘱她强身健体的终极意义所在了
“可……两个人过日子，总不能成日打来打去吧”
这究竟是成亲，还是……争夺武林盟主至尊之位呢？
“自然不能终日打来打去”张老太太正色说道：“打服了便继续过，真遇到那不服管教的，自然要趁早和离”
“咱们张家的女儿，哪个不是精细护着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