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人”
胧并没有半点隐瞒，详细地为墨檀解释道：“而契约的内容也是因人而异，事实上，菲米格尔和科尔多瓦这样整天奔波的人很少，在此之前，大多数代行者普遍都会一边保护着跟天柱山间的秘密，一边过着自己的生活，然后正常的生老病死”
墨檀敏锐地抓住了重点，身体微微前倾着问道：“在此之前？”
“没错，是在此之前”
胧轻轻弹了一下自己面前的玉盏，让里面的茶水荡起一片涟漪：“自从们开始调查有关于天启光影后，所调动的代行者是过去的数十倍，尤其是在半年前其中一名代行者不明不白地死去后，几乎所有天柱山外的代行者都行动了起来”
墨檀垂眸思索了片刻，随即便迟疑道：“科尔多瓦曾经跟提起过一个名字——法拉·奥西斯”
“没错，沙文帝国的那位护国法神，名声远扬的传说阶贤者法拉·奥西斯，就是们天柱山的代行者之一，并不知道那则预言的详情，却是最早发现端倪的人”
提到法拉时，胧的语气中俨然多了一丝凝重：“死在了前去确认情况的科尔多瓦面前，直到最后都没能将真相传达给们”
墨檀无言地点了点头，尽管并不认识那位法拉·奥西斯，但此时此刻却依然感到有些悲怆，因为如果不出意外的话——
“那道未知的天启之影应该为法拉·奥西斯之死负责”
胧的语气依然平静，只是陈述般斩钉截铁地说道：“这是们所有人得出的结论，但问题在于……”
“抱歉”
结果就在这时，墨檀却突兀地打断了胧，沉声道：“胧先生，有一个建议”
后者微微一愣，随即便颔首道：“但说无妨”
“之前说过，与鲁维大师持相同的观点”
墨檀深吸了一口气，面色有些古怪地说道：“那么，希望从现在开始，们能够同样将这个观点用在身上”
厚厚的亚麻布绷带下似是闪过了一道微光，胧的语气罕见变得有些困惑：“默小哥，虽然自认为很清楚鲁维在想些什么，但刚才那番话的意思究竟是……”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墨檀正色点了点头，表情分外严肃地说道：“很清楚在说什么，胧先生，但过多的内容，请恕不便过多透露”
胧并没有第一时间给出回馈，先是沉默了大概半分钟左右，随即便忽然站起身来，将双手背在身后开始在桌前踱步，尽管的步伐不疾不徐，表情也没有什么明显的波动，但墨檀依然能感觉到这位极具深度与神秘感的高阶观察者已经开始心绪不宁了
但墨檀没得选，如果说自己轻易将某些情报放给天柱山这种事非常危险的话，那么反过来其实也是一样的
墨檀没办法相信‘自己’，尽管这是一件非常荒谬的事情，但终究还是打断了有可能想某些重要情报透漏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