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十章 整哭了 (4/4)
故友的相片,盯着看得太久……也会变样,上面移动着比亲人的面庞更为熟悉的什么愿意的话,们摸得到它,可是千万不要摸,因为们知道:一旦碰了,一切将不会安然如故”
“这不是一个可以流传的故事”
“一百二十四号后面的小溪边,她的脚印来了又去,去了又来它们是这样熟悉无论是孩子还是大人,把脚丫放进去,都会合适拔出脚来,它们又会消失,仿佛从没有人打那里走过”
“渐渐地,所有痕迹都消失了,被忘却的不仅是脚印,还有溪水和水底的东西留下的只有天气不是那被遗忘的来历不明者的呼吸,而是檐下的熏风,抑或春天里消融殆尽的冰凌只有天气当然再不会有人为一个吻而吵吵闹闹了”
很巧,奥普拉正在读托尼莫里斯的‘宠儿’,她用平静而忧伤的语调念着书里的最后几段精彩文字,她是朗诵的超级高手,话音已落,仍韵味悠长
她放下书,突然抽了抽鼻子,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对不起”又立刻用手捂住眼睛,“有点……最近发生了一些事,心情有点容易受触动,对不起,失态了”
“哭了哭了!哈哈!”
吉米怪叫:“们把她整哭了APLUS!”
“套路而已”斯隆女士冷冷的说:“后面肯定有好戏”
果然,奥普拉很快又‘坚强’的恢复了一贯的风度,收拾心情,认真品评起诺贝尔文学奖作家的作品来
“托尼莫里森女士笔下的这段在辛辛那提发生的悲惨故事,一个黑人女性的悲惨命运,其中就包含了对黑人“共同体”本身的拷问女主的人生,被支离破碎的黑人家庭所撕裂,同时对于既定的奴隶群体可能发展出的任何团结一致的情感,都会因其对白人构成威胁而遭到系统性破坏,这也是黑人共同体遭到撕裂的原因这种对共同体的刻意破坏,是奴役者、殖民者和征服者的常见行为……”
她姿态很低,也根本没提和自己的矛盾,但所有发言都在暗示现实里正在发生的这场舆论斗争
谁在破坏团结?谁在欺负谁,显而易见
“碧池,一个有文化的虚伪碧池”
真是个棘手的敌人呢,宋亚皱眉骂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