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真气、神力，都将彻底停止恢复，这点无论是秦广王还是眼前的观音，都能证明
而他的神国也同样如此，无论外界灵气状况如何，里面的灵气够固定在一个比较低的水平
这些特性估计与他是轮回者有关，毕竟轮回者需要去各种不同的世界执行轮回任务，若是到了灵气凋敝的世界就无法使用能力，估计没几个轮回者能从不断的任务中活下来
王凡看了一眼观音道：“末法之劫无法避免，即便我放你走，你又能苟延残喘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