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想过，这种气息到底是什么？”
凤无忧一怔
萧惊澜轻笑：“也练武，应当知道，呼吸是最重要的法门，们通过呼吸，将外界的能力最终修行成们的内力
换言之，们的功夫，内力，是不是就可以解释成们身上，最有外大陆气息的东西？”
凤无忧陷入思索的神情
她倒是没往这方面想过
“再想想，程知节是不是说过，普通的军士灵泉沐身之后往往没有什么症状，倒是一些武功高强的人，常常要难受个几天？”
程知节的确说过，她当时还问了为什么，但程知节只知道傻笑看她，所以根本没问出来
但现在……凤无忧看向萧惊澜，就看到面上自负又随意的神色：“如今，说是因为太强了，小凤凰，还有什么疑问”
因为太强了，所以蛮荒对的排斥最严重
因为太强了，所以灵泉想要转化气息的过程也最激烈
表现在外，自然也就是病得最惨
甚至，因为太强了，体内的气息根本不愿被随意转化，于是，两股力量在体内激烈地相争，以至于，差点致于死地
萧惊澜武功深不可测，凤无忧从来未曾见过武功的上限
这四个字说来只是个形容词，但到了蛮荒，居然被灵泉水验证了一次
凤无忧叹了口气
“怎么了？”
萧惊澜就见不得凤无忧有一点不开心的样子
凤无忧盯着：“皇上，这么丢脸的事是怎么被说成骄傲的？”
萧惊澜：……面上自得神色退去，无奈至极
“小凤凰，崇拜一下家夫君就这么难？”
说的明明是实话，就是因为太强，所以才遭了无妄之灾
凤无忧把头埋在萧惊澜怀里笑得身子都震动：“是是是，家夫君最厉害，最强了”
“朕也觉得朕很强”
萧惊澜重复了一句，意味深长
凤无忧正想随声附和，忽然反应过来这词不对劲
“萧惊澜，是不是又在耍流氓？”
“夫人，佛见众生是佛”
萧惊澜笑看着她
下一句，众生见佛是众生
言下之意，她心里在耍流氓，所以看才像耍流氓
“倒要看有多佛！”
凤无忧抓起的手指，一口咬上去
咝……萧惊澜身体骤然绷紧，一只手揽紧了她的腰
凤无忧得意地看着，那天给给她下套哄着她交学费的时候凤无忧就发现了
前一秒还在占她便宜，她咬了一口，下一秒就忽然正经起来
只怕不是想正经，而是……绷不住了
萧惊澜眸子深深的，声音也哑：“是不是觉得，这里太冷，舍不得受冻？”
凤无忧挑着眉毛，学一脸无辜：“哪有，只是想看看萧大高僧的佛性坚不坚定”
“小凤凰，有些事情，不脱衣服……也可以做的”
凤无忧发现握着她腰的力道越来越重，身体也被往里带了带
她呼吸一下乱了，连忙推着：“萧惊澜，别乱来！”
萧惊澜抵着她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