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畜生！！”

直接抓起了方如常，眼看着就要往外走去

“……要做什么？”方如常惊恐道

“这是故意杀人……不会放过的！”

方如常恐惧道：“别……季平！不看僧面看佛面，好歹念一下当年是谁把从人贩子手中救出来的这二十年来，对供书教学，可有亏待过？，真得只是一时糊涂，是怕这个女人从身边把抢走而已啊……”

方季平冷笑道：“说得好听，不过是害怕让伍家的人知道的龌蹉！”

方如常知道自己一旦被方季平拉出了这扇门，一切都必然导致最坏的结局，不得继续哀求道：“季平，先听说……知道这次真的是做错了但是可以补偿！看这样如何？会去杨萍面前跪地认错，们把她接过来好生照顾，保证不会再有小动作！想想，这件事情要是捅穿了，对有什么好处？伍家的人不会放过，难道也会放过？想想，认错，们一同供养杨萍，还是的儿子，还能在小提琴家的路上走得更远……这女孩，要是喜欢的话，就娶过来吧？一切都能够变得更好”

听到这里，小曼忍不住怒道：“……怎么可以这样无耻！”

方如常却连忙跪在了地上，苦苦哀求道：“看在这二十年的情分上，至少给一个改错的机会……求求，至少过了今天，让在母亲面前认罪，求求！如果，如果母亲真的不原谅的话，那……那就拉去警察局吧！知道错了，真得知道错了！”

看着不断在地上磕头的方如常的模样，方季平顿时变得有些悲哀，下意识地看了看小曼

小曼却神情复杂地看了一眼方季平，无奈道：“拿主意吧……”

“宴会结束之后，必须跟着去一趟医院！把做过的事情，清清楚楚的交代出来！”方季平咬了咬，一手把方如常提了起来，神色变得有些冷漠，“看在养了二十年的份上”

“好好好”方如常也无法计较此时二人地位间的转变

只是想着，能拖多长的时间便是多长的时间，只要方季平不冲动，那就还有机会——太清楚方季平这种优柔寡断的性格了

……

“等会是舞曲，演奏完之后，会马上跟走”

走出了这个茶水间，生怕方季平会突然改变主义的方如常再一次保证道一脸烦躁的方季平没有回应

小曼也默不作声

方季平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宴会的司仪此时正浓重地宣布着接下来的跳舞环节

“……在这个灿烂的晚上，们著名的指挥家方如常先生将会携带的乐团，为张老太太献上一曲埃德加的《爱的致意》！掌声，有请！”

如雷般的掌声

然而灯光却在此时一瞬间彻底地暗下，偌大的宴会厅之中，仅有一束的射灯投落而下，却是落在了一角的钢琴上

不知道什么时候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