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聪明，又或者它运气特别好，它或许会在机缘巧合之下，扣动扳机，射出一发灵能爆弹，当这发灵能爆弹将一株参天大树拦腰打断时，它就能明白枪械的用法”

“扣动扳机，是猴子都可以学会的事情，李道友，说对吧？”

李耀沉思片刻，点了点头

“扣动扳机并不难，倘若这只猴子真的特别特别聪明，或许它还能更进一步，学会使用瞄准镜，学会精确射击什么的，从而在它的森林中称王称霸！”

苏长发继续道，“但是，学会扣动扳机是一回事，成为一名神枪手是一回事，要把枪械拆解开来加以仿制，又是另一回事了，对吗？”

李耀道：“对，就算这只猴子真的成为了神枪手，又聪明到可以拆开枪械，将所有法宝构件都摆弄清楚，它也绝不可能仿制的，因为它缺乏从金属冶炼到晶石精加工在内的整套法宝炼制体系！”

“要从无到有，建立这样一套体系，起码要花几千年乃至上万年时间！”

“李道友真是一点就透”

苏长发半真不假地称赞了一句，“假设猴子们真的用几千年时间建立了从金属冶炼到晶石精加工在内的体系，能够丝毫不差地仿制出法宝构件，并且将们拼凑在一起，组成第二支枪械，这距离们彻底理解‘灵能’的概念，矢爆枪的激发原理等等，也还有很长一段距离，只能说是‘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同意吗？”

李耀点了点头，这是不言自明的事情

别说猴子了，十几岁的时候，就成为了一名法宝维修高手，但那都是依样画葫芦而已

即便可以修好一台晶脑，并不意味着就了解晶脑运行的全部原理

“现在，将们想象成猴子，将盘古族想象成们，李道友就该明白，们对于洪荒秘宝的摸索，处在哪一阶段了”

苏长发道，“是，们中的不少高手，是可以熟练驾驭巨神兵，甚至像李道友这样，驾驭巨神兵将盘古族杀死！”

“但这就好像一只猴子，扣动扳机，杀死一个人一样，固然不能说是碰巧，但也没有太大的意义”

“们可以驾驭巨神兵，并不代表们就一定能维修和仿制巨神兵；们可以改装巨神兵，也不代表们就彻底弄清楚了，驱动它运转的神秘原理！很多东西，凭们现在的文明水准，是根本找不到答案的”

“这个道理，用在战争基地上也是一样，所以们就不要痴心妄想去仿制它了，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李耀不无遗憾地吐出一口浊气

直觉告诉，苏长发并没有说谎

当面对来自洪荒时代的法宝残骸时，就好像猴子面对一支枪械，学会使用很简单，想要彻底搞清楚原理，那就难如登天了

“说句题外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