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头，道，“现在，告诉一个最喜欢的歌星名字”

刚刚还行云流水、疾风骤雨般的信息流，瞬间凝固

月光使者呆呆地看着谢无锋教授，毫无生气的双眸显得更加死板，卡了半天壳，大量数据再度倾巢而出，闪闪发亮

那是最近十年、五十年和一百年间，全联邦下载和收听量最高的歌星和单曲排序，还采用各种精妙绝伦的算法，算出了按照不同地区、不同职业和不同年龄段收听人群心目中，“最喜欢”的歌星，并附上了十分详尽的歌星介绍和对歌曲的精华评论，等等等等，又是一座数据的汪洋大海

“不不不”

谢无锋教授道，“不是在问谁是最受‘联邦人’喜欢的歌星，是在问‘’最喜欢的歌星，不用给这么多信息，只要给一个简简单单的名字就可以了，一个名字！”

月光使者面前的数据流再度冻结，它像是陷入了一个死循环，久久不语

谢无锋教授继续道：“如果不喜欢听歌的话，也没关系，只要告诉，‘’不喜欢音乐，不喜欢任何一个歌星，那也算是一个答案”

月光使者看着，数据仍旧冻结着，没有答案

“看——”

谢无锋教授转头对李耀和龙扬君道，“能够说出连续在七个星球之间进行跳跃的最佳航道，却无法说出一个最喜欢歌星的名字，它不是人，它没有‘自’的概念，更遑论从‘自’延伸出来的‘喜欢’，‘爱’和‘憎恨’了

“它充其量只是一种非常高明的工具而已，它并不具备进化成‘虚拟智慧生命’的能力，细胞才能进化成人，石头是绝对进化不成人的，再大、再坚硬的石头都不行”

看着月光使者，李耀心里浮现出了一种莫名其妙的情绪，不知道是如释重负还是隐隐有些遗憾，松了口气道：“看来，距离们创造出真正的虚拟生命，还有很长一段时间了？”

“何止很长一段时间，简直是遥遥无期”

谢无锋教授苦笑道，“至少，们现在知道，就连寄生在莫玄教授和吕轻尘身上的域外天魔，都没能力创造出真正的虚拟生命，何况们呢？”

李耀微微一怔：“何出此言？”

谢无锋教授摊手道：“这不是很简单的道理么，倘若所指的‘虚拟生命’拥有和们相似的定义，那它也是有神魂，有七情六欲，有情感波动的吧？”

李耀皱眉，智慧生命究竟是否一定有神魂波动和七情六欲，这是一个大问题

不过以人类的标准而言，倘若人类要创造一种虚拟生命作为“子文明”的话，应该……是有这些东西的吧？

“域外天魔以神魂和情感的波动为食”

谢无锋教授解释道，“倘若域外天魔可以创造一种拥有神魂和情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