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死么？只要打个哈欠，随便杀死们三五个，便没人再敢欺负了”

厉嘉陵深深咬着嘴唇，沉默片刻，轻声道：“那里面还有的孙子”

“有很多孙子、重孙和玄孙”

厉灵风道，“死上十个八个，并没什么大不了——更何况是为了”

厉嘉陵眼底流露出极度痛苦，却又极度倔强的光芒，依旧摇头道：“，不想杀人，知道，只要一动手，就有一道堤坝会被彻底冲垮，就彻底控制不住自己了！

“杀三五个就够了么？不可能的，在骗，杀了三五个，一定会安排更强的对手给，要再杀三五十个，然后是三五百个，然后是三五千个，这场残酷的实验，永永远远都不会有尽头的

“既然无论如何，都逃不出的手掌心，那宁愿一个都不杀，要死，就死好了！”

厉灵风脸上流露出一抹欣慰的笑意：“很聪明，而且变得越来越聪明”

“是让变得这么聪明”

少年惨白而稚嫩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苦涩的笑意，“聪明到足够弄清楚自己的身份和命运，认识到自己仅仅是一个特殊的‘试验体’，和孽土乐园上那些罪民，根本没半点区别”

“越来越看好了”

厉灵风的眼神变得深邃而神秘，喃喃道，“真希望看到将全部潜能都爆发出来，究竟是何等恐怖的场面，那一定会让‘某人’吓一跳的”

“如果就是不让得偿所愿呢？”

厉嘉陵鼓起勇气，展露出了从未在厉家少年们面前显露过的一面，攥紧拳头道，“可以将调制成可怕的怪物，但就是不能如所愿，去展开残酷的杀戮，会怎么做，杀了吗？”

厉灵风哑然失笑

“过去十几年，花费了那么多心血和资源培养，每次试验和调制究竟有多么复杂，又有多么成功，应该是最清楚的吧？”

厉家未来的家主深沉地看着少年，道，“是最宝贵的一笔财富，怎么可能白白将浪费掉？再说，今天的表现，早就在意料之中，这都算是和‘某人’之间，一场有趣的游戏吧？

“相信，终有一日，会认清楚自己的本性，顺从于真正的命运，甚至……继承整个厉家的力量！”

厉嘉陵身形一晃，震惊到了极点

厉灵风所说的最后一句话，还是第一次听到

“，究竟是什么意思！”

少年的眼窝里像是长出了牙齿，脸上爆出一个个针尖大小的血点，一半哀求，一边低吼道，“告诉真相，的父母究竟是谁，经常说的‘某人’又是谁，为什么当初要选中来进行这么残酷的调制，为什么一定要逼，这一切究竟是为什么！”

“这么想知道的话，就听从内心真正的声音，不要被并不存在的法则束缚，尽情展开杀戮吧！”

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