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无法理解：“好难懂，也就是说，现在这样冷冰冰的样子，才是拳王大人真正的性格吗？”

“并没有什么‘真正的性格’，甚至都没有什么真正的‘拳王大人’”

拳王冷冷道，“性格、情感或者意志，是人类才有的东西，并不是人类，也没有自己的意识，仅仅是……一具傀儡，一个物品，一台上足了发条之后就朝某个方向前进的机械而已，难道们以前没有使用过灵能傀儡吗？”

“当然用过”

琉璃想了想，摇头道，“但拳王大人和那些灵能傀儡还是不一样的，那些东西都傻头傻脑的，只有下达特定的指令或者提出特定的问题，们才会回应，动不动就会‘呼呼’冒出火花，陷入沉默”

“没什么不一样”

拳王面无表情道，“那些低级别灵能傀儡之所以看起来傻头傻脑，因为们的数据库和可供选择的策略组太过贫乏，又没有自主学习和升级的能力

“的数据库和策略组之丰富，是们的数千倍以上，看起来自然能对的所有问题都对答如流

“但在本质上，和那些东西没有任何区别，都是傀儡和机械，向提出一个问题，经过计算分析之后，从数据库中选择一条看似最合适的信息，以语音方式作出回应，令们的关系变得更融洽，以便更好完成‘保护们’的目的，如此而已，多功能扳手，谢谢”

琉璃把多功能扳手递了过去，吐了吐舌头，笑眯眯道：“原来拳王大人都会说‘谢谢’的啊，您刚才不是说‘谢谢’毫无意义么？”

“对来说，‘谢谢’没有任何意义，但对们人类而已，这是一种表达善意的方式”

拳王道，“计算到，如果能表现得更友善一些，们两个帮分拣和筛选备用构件的效率也会提升，而出错的概率则会下降——这就是要谢谢的原因”

琉璃愣了半天，红着脸道：“无论拳王大人怎么说，们还是应该好好歇歇您的，您知道吗，其实您……真是个好人呢！”

“逻辑错误”

拳王道，“们很清楚，即不好，也不是‘人’，仅仅是为了实现不断变强的目标，又觉得这桩交易有利可图，才选择保护们

“倘若有另外的途径可以让变得更强，却要杀死许多人的话，都会毫不犹豫地选择杀人，包括杀死们两个——事实上，已经杀死过很多很多人，否则怎么能成为‘拳王’雷宗烈？”

“但是——”

琉璃涨红了脸，不知从哪儿涌出一股勇气，道，“至少您不会选择惨无人道的虐杀，对吗？”

拳王沉默片刻，道：“对”

“那就是了”

琉璃道，“和韩特从小在荒芜世界长大，也见识过无数血战世界的悍匪，其中很多人都是变态、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