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呼哧，呼哧，呼哧……”

厉嘉陵无力地蜷缩在角落里，周身惨不忍睹的伤口正飞速愈合，但刚刚从极度亢奋状态中解脱出来的精神却是颓然和迷茫到了极点

失神的双眼看看眼前面带微笑的厉灵风，再看看身后修仙者留下的残肢断臂和五脏六腑，最后看看自己兀自布满了青筋，显得狰狞无比的双手，少年的嘴唇颤动了半天

“杀人了，杀人了，杀人了……

“哇！”

捧着肚子，再度干呕起来

只可惜五脏六腑中所有内容物刚才都吐了个一干二净，这会儿除了满腔迷茫、悔恨和愤怒之外，却是什么都没吐出来

“为什么，这一切究竟是为什么！”

滚烫的泪水再次决堤而出，少年仿佛刚刚惨遭蹂躏、被沼泽污染的花朵般憔悴和颤栗，不顾一切地大喊，“是高高在上的大人物，扼杀就像是践踏一只蝼蚁那么简单，为什么一直都要逼做不愿意的事，要这样玩弄！”

“不愿意的事？”

厉灵风的笑意更加深邃和讽刺，欣赏着那些被厉嘉陵撕碎的修仙者尸体，淡淡道，“事已至此，没必要再自欺欺人了，难道敢说自己刚才是在彻底丧失理智的情况下才杀死这么多人，难道在展开疯狂杀戮的过程中没有感觉到无与伦比的快意，难道这不是一直蛰伏在心灵深处，却被那该死的枷锁狠狠镇压的冲动？

“看看这些支离破碎的尸体，这些都是最好的证据，证明是一个天生的修仙者，最完美的修仙者，这就是的本能，是真正的，只不过是顺水推舟，小小‘推动’了一把而已”

厉嘉陵像是被闪电击中神魂深处，一副瞠目结舌，欲哭无泪的模样

“要不要先帮检查一下？”

厉灵风见情绪稍稍平静下来，问道，“虽然身体的自恢复机能极其强大，不过这毕竟是第一次杀戮，全面检查一下比较保险”

“别碰！”

厉嘉陵像是触电一样跳了起来，双手环抱、瑟瑟发抖、涕泪俱下，“别碰，求求们谁都别碰，让一个人待着，要好好冷静一下，求求，求求……”

“好，好，好，是应该冷静一下，搞清楚自己真正的身份和使命”

厉灵风摊开双手，示意自己绝无半点恶意，“不用求，也不要对这么警惕，上次就和说过，今天要再重申一遍——从来就不是什么‘试验体’，也应该清楚绝对没人会将这么多资源和心血投入到区区一具‘试验体’身上，在眼中，是厉家最完美的战士，是新一代的、最标准的修仙者！”

“不明白”

少年的眼神逐渐定住，就像是在不知不觉中，踏入了厉灵风的节奏，彻底从刚才的慌乱和厌恶中挣脱出来，对旁边那么多被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