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啊”

厉嘉陵嘴角抽搐，喃喃自语

“是啊，如果是纯粹的圣盟人，自然被‘三大本源法则’牢牢压制，甚至会被剥夺全部的情感和意志”

李耀道，“但如果是‘半个’圣盟人，而且传承给‘圣盟之血’的那个人，还曾经有过某些奇遇，本身都隐隐开始突破‘三大本源法则’，不能算是最纯粹的圣盟人，那么，真正能遗传到基因和神魂深处的禁制，就只剩下一些支离破碎的残片，比较容易被突破了”

“耀哥，刚才说怕”

厉嘉陵不由自主地轻轻按住了腹部，道，“但现在忽然觉得实在深不可测，太可怕了，这真的是在短短瞬间，根据这样一点七零八落的信息就推演出来的吗，为什么感觉非常肯定，好像这就是事实一样？”

李耀的本体在距离不远的星港中眨了眨眼，道：“刚才不是都说了，‘旁观者清’吗？”

厉嘉陵冷哼一声，显然不是很满意这个答案

不过是聪明人，自然知道没必要浪费力气追问下去

“圣盟人……”

幽幽道，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底增添了一种别样的色彩

“如果是真的，有什么感觉？”

李耀道，“会不会觉得有点……别扭？”

“无所谓”

少年长长舒了一口气，忽然放松下来，摊手道，“修真者、修仙者、圣盟人，或者别的什么妖魔鬼怪的后代，都无所谓，反正就是，随心所欲、无法无天的，只要别人不来招惹，怎么都无所谓！”

“但现在厉灵风很明显就要招惹，还要利用biqu21。”

李耀道，“劝多多注意‘厉灵海’这个女人”

“对了，从一开始就提起过‘厉灵海’”

厉嘉陵的眼神忽然锐利起来，“为什么？”

“假设厉灵风一直在说谎，所谓‘起源计划’并不存在，只是精心调制的一具‘完美试验体’，很显然不是心血来潮才在身上投入这么多时间、资源和心血的，肯定是要用去对付什么人”

李耀道，“这也是刚才追问毁掉‘起源计划’的幕后主谋究竟是谁的原因吧？”

厉嘉陵有些意外，对李耀愈发钦佩：“耀哥看出来了？”

“当然，厉灵风说谁极有可能是毁掉‘起源计划’的幕后主谋，谁就是希望去对付的人”

李耀微笑道，“看起来，厉灵风希望去对付厉灵海”

厉嘉陵冷哼一声道：“刚才就说过，对厉家高层这些争权夺利、尔虞诈的事情没有半点兴趣，是脑子进水了才会想去对付帝国的皇后呢！”

“不感兴趣，是远远不够的”

李耀道，“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厉灵风要去对付厉灵海——即便接受了再尖端的调制，终究连二十岁都不到，凭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