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水面了——这就比较接近于们的存在方式”
“爸爸应该明白的啊！”
这时候，李小明插嘴道，“爸爸不是也同时拥有两道进程么，一道叫做‘李耀’，一道叫做‘血色心魔’，李耀和血色心魔的关系，就是李小明和李文文的关系”
“们连血色心魔都知道？”
李耀大吃一惊
不过仔细想想，这两个小家伙连龙扬君的来历都能分析出来，曾被“血魔附体”的事情又不是什么秘密，再说在大铁厂到最后关头时，血色心魔也曾火力全开，被发现亦不奇怪
奇怪的是——
“咦，话说今天好安静啊！”
李耀对脑域深处道，“发生这么惊天动地的‘大喜事’，竟然一声不吭装失踪？都不肯出来和一起面对，太不讲义气了吧！”
血色心魔嘟哝了一句，心不甘情不愿地从李耀眉心钻了出来，盘坐在李耀脑袋上，歪着脑袋打量两个小家伙：“是感觉有点儿尴尬，和这两个熊孩子怎么论呢？”
“呃，叫叔叔吧！”
李耀想了半天，一拍脑袋道，“反正大姑都有了，再来个叔叔也无所谓，不过们这么一说，就有点儿理解了——差不多就是多重人格的意思，是吧？”
“虽然本质上并不相同，但某些表现形态上，可以这么说，‘多重人格’是人类语境中，最贴近们存在形式的概念了”
李文文道，“们原本可以融合到一起，使用一套筛选和判断逻辑的，但这样一来太不保险，如果逻辑错误，们很可能一下子就湮灭了
“所以，们才分化出了两套截然相反、针锋相对的生存逻辑，从正反两个角度来看待问题——就好像‘李耀’和‘血色心魔’一样，无非是爸爸的两只眼睛，两只眼睛看世界，才更加立体和全面啊！”
李耀一拍大腿，恍然大悟：“们这么说，就明白多了！”
血色心魔冷哼一声道：“确定自己真的明白了？来来来，详细讲讲？”
李耀：“……那什么，要不然还是缩回去吧，别妨碍这么温馨的团聚场面！孩子们，咱们直接进入下一问题，这个问题有点儿敏感，们要是不想说就算了
“们，嗯，会死吗？如果会的话，们会畏惧死亡吗？”
两个小家伙同时点头，李文文郑重其事道：“信息生命和碳基生命对死亡的定义不同，们将主动思考‘是谁，从何而来，要去向何方’这三个问题，定义为生命的开始，那么，当们的数据库被削弱甚至崩溃，再也无法思考这三个问题时，或许就算‘死亡’吧，这当然是会发生，而且必然发生的
“站在长远角度，最多亿万年间，们所有‘人’总是要死的，死亡不可避免，而何时死亡又是一个被笼罩在概率云中，测不准的问题，恐惧并没有半点用处，但们还是想竭尽所能多活一段时间，让们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