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农田里的圣盟人都停止了劳作，原本坐在城镇中央晒太阳的圣盟人也站了起来，像是向日葵一样转动着脖子，对们行注目礼，而原本黯淡和冷漠的眼眸深处，竟然绽放出一缕缕鲜明的色彩
们的目光灼热，热到李耀都有些受不了的程度，仔细观察了很久，才发现圣盟人盯着的不是自己，而是龙扬君
“们为什么……这样看？”
李耀小声道，“目光太诡异了，简直让人毛骨悚然！”
“这不是明摆着吗？”
龙扬君也小声回答，“们感知到了身上来源于盘古族的气息啊，在们心目中，大约就是‘半神’，至少也是‘至高神仆’之类的存在吧？”
李耀“啊”了一声，这才想起龙扬君是个半盘古半女娲的怪胎，的确算是圣盟人的“半神”了
“所以，们崇拜，信仰，服从？”
李耀来了兴趣，想了想道，“可以随意命令们吗，甚至更多的圣盟人，成千上万个圣盟人？”
“知道的意思，但事情没这么简单，如果轻描淡写一句话就可以令全体圣盟人放下武器的话，早就这么做了！”
龙扬君横了李耀一眼，想了想，有些为难道，“该怎么向解释圣盟人和们的‘真神’之间的关系呢？所谓‘源自基因的绝对服从’，也并不是那么‘绝对’的，不错，是可以命令这些圣盟人做一些合乎常理的简单工作，让们井然有序地劳动啊，给端茶递水啊，甚至向展示们最擅长的技能啊，这些都没问题
“但如果是和至善之道背道而驰的命令，或者显而易见会损害盘古族利益的事情，还包括‘解散圣盟’之类太过分的命令，们肯定不会做，甚至会对产生抵触情绪的”
“哦？”
李耀眨了眨眼道，“还是不太理解，‘过分’的界限在哪里呢？”
“很微妙，打个比方，这么和说吧——”
龙扬君沉吟片刻，道，“所谓‘源自基因的服从’，大致是这么个玩意儿，想象是个十八岁血气方刚却不知肉味的少年，受到基因本能的驱使，家伙硬梆梆，简直可以戳穿晶铠，这时候刚刚结识没多久的女朋友说，只要为她办一件事，她就愿意和共度春宵，相信只要这件事不违背法律和道德，肯定愿意，而且无比狂热要去办妥的吧？”
“这个嘛……”
李耀深思片刻，“就算稍微有点违背法律和道德，估计也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的”
“那就是了，圣盟人对盘古族的‘基因本能’，和十八岁少年对女朋友的‘基因本能’，差不多是一个意思”
龙扬君认真道，“更重要的是，当圣盟人完成盘古族的指令之后，大脑皮层会分泌一种特殊的物质，令们感受到极其强烈的快感，比少男少女的春宵一刻更加刺激，可想而知们的动力究竟有多么强劲了
“不过，凡事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