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圣光沐浴”
唐卡告诉李耀，“但如果是居住在星舰上，穿梭于星海之间时，生物钟是可以随意调节的，就没必要局限于某一颗星球的自转周期了，绝大部分星舰都是采用统一的时间表”
“那就是说，至少也有几百亿人，是在同一时间早祈了”
李耀分析道，“但至善上师只有五位——是五位没错吧，即便们的境界再高，计算力再强，也没可能同时处理上百亿人的祈祷、请示和汇报
“但刚才又分明看到，即便同一名至善上师，在面对不同的祈祷者时，们的反应都是不同的
“也就是说，刚才接受祈祷的并不是至善上师本尊，而是某种信息模拟出来的虚影，是假的——可以这么理解吗？”
唐卡愣了半天
“这个问题，们从来没想过”
唐卡说，“至善上师是得到众神祝福的‘第一使徒’，是用众神流淌在人间的最后一滴鲜血制造出来的，自然拥有化身千万的神通，同时聆听亿万人的祈祷，又有什么奇怪呢？”
“好吧，让换个问法”
李耀不死心地问道，“究竟有没有亲眼见过至善上师本尊，有血有肉，热气腾腾，会拉屎要撒尿的那种？”
唐卡沉默了很久
“没有”
说，“们一般都是在早祈和晚祈也就是圣光沐浴仪式中，在恍惚间感知到至善上师的存在，偶尔，至善上师还会将‘圣光’降临到们某个人的体内，让某人成为的化身来传达旨意、点化众生，又或者，至善上师会以无边神力在天空中呈现出巨大的幻象，发出最重要的神旨
“至于说……有血有肉的至善上师，那，那的确没见过，这也不奇怪吧，毕竟至善上师那么忙，绝大多数时间，都要陷入深度冥想，和众神沟通，又怎么可能在这样的无名小卒身上浪费时间？”
“呃，不想亵渎们的这几位至善上师和众神，所以不能说们的把戏是假的”
李耀顿了一顿，道，“只能这么说——假设能控制整颗黑堡星的灵网系统，并拥有一支擅长呼风唤雨、营造声光电效果的气象部队，也可以模拟出至善上师的样子喽？”
唐卡的眉头深深皱了起来
幸好有“浆糊桶”的遮掩，而又瞬间发现了自己的不妥
“怎么能生出如此亵渎的想法？”
唐卡道，“那可是至善上师啊！”
“好吧，错了，绝没有要冒充至善上师的意思，只是和探讨一下技术上的可行性而已”
李耀岔开了话题，“和介绍一下的导师吧，们院长在这里一起用餐吗？”
“没有，院长好像是和旁边驻军的指挥官一起用餐，不过大家吃的东西都一样”
唐卡将自己的几名导师，一一指给了李耀
很遗憾，这些导师里并没有第二个“黑子”的存在，至少李耀没有在们身上感知到如唐卡这么亲切的气息
上千名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