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侵蚀呢？”
“就连众神都会被天魔侵蚀的啊，众神当中的女娲族不就是被天魔侵蚀，才酿成了洪荒大战的悲剧，绝大部分神灵纷纷陨落，幸存下来的所有神灵都陷入沉睡吗？”
楚之云反问道，“至善上师最多拥有众神1%的神力，为何不会被天魔侵蚀？”
“不不不，不是这样的！”
唐卡把头摇得和拨浪鼓一样，“洪荒大战的结局早就在众神的预料之中，们是故意为之，是用这种方式来考验和度化们人类”
“没错，那又如何知道，众神赋予的考验究竟是什么呢？说不定，就是让指出至善上师的错误”
楚之云深吸一口气，张开双臂道，“难道从来没有哪怕一秒钟产生过疑惑，对们所处的世界产生疑惑？看，们熟知的一切都是别人告诉们的，包括们的父母——基因提供者究竟是谁，也只是寥寥可数的几行资料，而们每天要怎么修炼，要执行什么任务，有什么理想，全都是别人告诉们，而这个‘别人’，又有另一个更高层次的‘别人’告诉究竟该做什么
“就这样，一层层‘别人’垒砌上去，直到最上面就是至善上师，据说至善上师每分每秒都在看着们，在殚精极虑为们指引方向，并庇护们不受天魔的侵袭，但说到底，们见到的至善上师都是虚无缥缈的幻象，们根本连真正的至善上师都没见过！
“对众神的虔诚无人可及，但信仰众神，是否就意味着要信任号称‘第一使徒’的至善上师？而信仰至善上师，又是否意味着要绝对信任自称是至善上师的一堆三维立体幻象呢？
“唐卡，看着的眼睛，动动的脑子想想，假设，是说假设，很久很久以前的某一天，域外天魔早就入侵了五位至善上师的身体，篡夺了们的神魂，假冒至善上师的形象向们发号施令——那怎么办？”
唐卡的骨髓深处，冒出一股股阴冷的寒意
“这，这种想法太荒唐，也太危险了！”
唐卡几乎是哀求楚之云，“别胡思乱想了，班长，这不是们应该思考的问题”
“不是们应该思考？”
楚之云冷笑道，“那应该由谁来思考呢？”
唐卡脱口而出：“至善上师”
话一出口，少年就意识到荒谬，果然，楚之云冷冰冰道：“要至善上师思考自己有没有被天魔附体，这不是要一个人揪着自己的头发拔地而起吗？”
“但是——”
唐卡终于说出了心底话，“很担心，担心的想法一旦被别人知道，别人就会把抓到圣殿里去，彻底净化的思想和情感，就……再也不认识和自己了！”
“如果至善上师是众神最忠诚的使徒，就绝不会这么做”
楚之云自信满满道
“……如果们不是呢？”
唐卡都被自己的问题吓了一跳，不明白自己如何也这么胆大妄为了
“那更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