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不知是被傀儡王的话打动，还是找不到能唾弃这个疯子的言辞，在对方癫狂的笑容中，她忽然明白，“是故意把们引诱到这里的，为什么？们并不是多么至关重要的角色，值得这样大费周章吗？”

这个问题的答案，李耀也很想知道，愈发不敢放出半缕神魂波动，唯恐打断了傀儡王对楚之晓的蛊惑

“值得的，楚少校，千万不要妄自菲薄，最重要的目标就是啊”

傀儡王微笑道，“想要唤醒，如同唤醒千千万万光明市民一样，唤醒身为杀戮天女、夜叉小队指挥官，神佑军少校的，唤醒作为人类的尊严，让能真正地……活着！”

“？”

楚之晓大吃一惊，“——怎么可能？”

“不要再自欺欺人了，以的智慧和神魂强度，不可能有任何洗脑手段，能彻底洗去脑中所有的记忆，所以，应该记得过去的一鳞半爪和只言片语，应该知道自幼接受了何等残酷的折磨和调制，亦应该记得，的‘母亲’究竟是谁”

傀儡王淡淡道，“是神心会的首领，但最早的神心会却不是创建，而是一百多年前，一个名叫‘楚之灵’的女人创建，有印象吗？”

“楚之灵”三个字，像是烧红的烙铁，深深印在楚之晓的神魂深处

李耀甚至能听到“哧”一声，从楚之晓的神魂中激荡出一圈圈细碎的涟漪，就像是烙铁和皮肉接触，散发出的白烟一样

“没，没有！”

楚之晓低吼，声音颤抖起来

“在撒谎，心虚什么？”

傀儡王笑眯眯道，“是夜叉小队的指挥官，专门负责调查新一代的神心会首领，难道会连上一代的神心会首领都没听过？

“不用骗，没用的，就算能骗，也骗不了自己，其实早就隐隐约约知道自己的来历吧，很清楚，自己是神心会上一任会长楚之灵的女儿，而并不是出于爱情和繁衍等等人性的目的被培育出来，仅仅是一个冰冷无情的残酷计划的产物，是‘魔童项目’的结晶，是无数惨死的兄弟姐妹中，唯一的幸运儿而已”

傀儡王轻轻打了个响指

四周的鲜血火焰中，顿时浮现出一幕幕扭曲而恐怖的画面

无数半透明的培育囊中，在人造羊水里蜷缩着一个个小小的胚胎，在各种药剂刺激和人工干预下，生长出了纤细的神经和血管

其中绝大部分胚胎尚未成熟就被判定为不合格的“产品”，被抽干了营养液，直接销毁掉

即便极少数孕育成功的婴孩，也要接受最严格的测试和最残酷的调制，在各种无法用笔墨形容的痛苦里，尚未盛开的生命之花就直接枯萎

到最后，所有的花蕾都黯淡凋零，唯有一个花蕾含苞待放，那就是“少校”楚之晓

“想起来了么？”

傀儡王故意问道，“其实，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