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们四个彻底看清楚自己过去生活的真相之后，都认为‘真实和虚假’，并不能单纯以物质和数据来划分，难道们过去在圣盟的生活，就是100%的真实么？不，甚至连10%的真实都算不上吧？相比之下，们现在能掌控自己的命运，过上千姿百态，变化无穷的日子，绝对没人会洗掉们光怪陆离，惊险刺激的记忆，甚至在一次次深入虚拟世界的经历中，不断淬炼自己的神魂，有朝一日还能恢复和现实世界沟通的能力，这样还不够好吗？
“原本，们几个，特别是楚之晓少校，想要留言向爸爸表达谢意，甚至直接和爸爸对话的
“不过，楚之晓少校思来想去，想了很久，还是没办法接受，传说中的盘古宇宙第一高手秃鹫李耀，竟然曾经以蜘蛛战车‘红猪’的形态，在她面前跳圆圈舞，她实在有些尴尬，不知道怎么面对爸爸，所以还是免了吧！”
李耀也有些尴尬，一边挠头一边笑
“算了算了，既然们平安无事那就好，现在只关心一个问题”
李耀沉吟片刻，道，“就是说，们从虚拟世界里抽取计算力这件事，会不会对虚拟世界以及里面的虚拟小人儿，产生什么负面影响？”
“爸爸的意思是，觉得自己在吞噬虚拟小人儿的血肉，产生了某种虚幻的负罪感吗？”
小明耸了耸肩道，“不能骗您说毫无影响——计算力是有限的，当一个虚拟世界源源不断将大量计算力输出外界，自身的发展肯定受到某种程度的限制
“但是，反过来想想，是们提供了这么多的晶脑和晶石，包括整个体系的建设，才能维持这么多虚拟世界的存在啊，即便从等价交换的角度来说，难道们不应该向们，向‘高维宇宙’，做出一些微不足道的贡献吗？
“如果这些虚拟世界只有消耗，没有产出的话，试问，们凭什么要浪费这么多资源，去维持们的存在，仅仅依靠无聊的同情心？
“换句话说，建立在同情心之上的世界，和建立在等价交换原则之上的世界，究竟哪一个更稳固？不言自明，肯定是后者吧！
“反正，可以向爸爸保证，截至目前为止，并没有采取那些杀鸡取卵、竭泽而渔的手段来‘收割’计算力，比方说故意煽动虚拟世界的内战，让虚拟小人儿在互相厮杀的熊熊烈焰中，涌动出无比强烈的计算力之类，恰恰相反，在守护这些虚拟世界，希望每一个虚拟世界都能稳定运行更长时间，以便源源不断、积少成多地输出更多计算力，这都算是‘双赢’吧？”
“知道，相信，但是……”
李耀想了很久，深吸一口气道，“还是隐隐觉得不舒服”
“明白，对一个生活在低维宇宙中的智慧生命而言，即便没有被侵略和掌控，仅仅知道自己是被高维宇宙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