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的，这是两回事”
老李说，“什么是真实？一个由碳元素、铁元素和氧元素构成细胞，再构成血肉的人类，在神经电流的刺激下，和周围世界交换几十一百年的信息，然后就死了，化作枯骨一捧，黄土一堆，再过若干年——以宇宙的角度来看，就是短短一瞬，连埋葬枯骨的星球都湮灭了，这就是‘真正的人类’吗？这样的‘真实人类’，又比数据和信息直接塑造出来的‘虚拟人类’，多了多少不可磨灭的重要意义呢？
“不，真实和虚假，并不是这么区分的
“假设，是一个作家，而是笔下塑造的人物，看似是创造者，是造物，是真实，是虚假，但极有可能数百年之后，早就死得骨头茬子都不剩下一星半点，被所有人遗忘，而还被一些读者铭记，能感动几百年后的人们，那么，和，谁是真，谁是假，谁高级，谁低级呢？
“再假设，一个画家呕心沥血，将全部的生命、精神和意志，都绘制在一副千古流传的名画里，随后就死了，送到火葬场里，灰飞烟灭，随风而去了，从此之后，世人只能通过这副名画来认识这位画家，那觉得，谁才是这位画家的本体，是那具早就化作灰飞的血肉之躯，还是这副名画，亦或者千万人被这副名画引发的深思，感动，争论，无数脑电波的激荡呢？”
万小天听得入神，恍惚之间，想到了很多很多
“这就是要说的，年轻人，所谓‘真实’是不存在的，但‘追求真实的道路’不仅存在，还值得们付出一切去努力征服它，期待着，有朝一日能找到自己的‘真实’，找到超越真实，超越空间，超越宇宙的方法，去到更高维度的宇宙，找到，超越，征服，消灭，正如……也必将冲出的宇宙，去找到的创造者，超越它，征服它，消灭它一样！
“坚信，们都会成功的
“因为……或许……这就是们被创造出来的唯一理由啊！”
老李笑着，在万小天的肩膀上轻轻一拍，站了起来，把拖把和水桶都轻轻放到一边，向外走去
“老李！”
万小天还有些懵懂，“去哪里？”
“差不多了，该走啦，虽然这些日子的修炼很有意思，但老婆已经迫不及待、跃跃欲试了，真被她火冒三丈地闯进来，可不是开玩笑的”
老李头也不回地挥了挥手，“再见，年轻人，希望有朝一日能告诉答案——究竟什么才是真实”
老李说着，推开了一扇厕所隔间的门
很快，里面传来了抽水马桶“哗啦哗啦”的冲水声
“老李——”
万小天急了，不顾一切地冲过去推门
那门竟然没有反锁，万小天一下子撞了进去，却扑了个空
隔间不过一米见方，自然不可能有第二扇门，但老李却凭空不见了
只有抽水马桶湍急的水流中，隐约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