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才是真正的测试果然，当这个念头在脑海中一闪而逝时，另一道平淡，深邃和古拙的声音响了起来“来了”

声音说这个声音的信息交互方式，和盘古族以及女娲族的方式相似，但它采用了一种非常特殊的信息压缩和加密结构，在一个音节内承载的信息量，却是盘古族和女娲族的几十倍以至于李耀的脑海中荡漾出了万道波澜，用了很久才将短短的三个音节消化吸收李耀操纵着那名部落人，深吸一口气，在湖泊旁边坐下皎洁的月光，璀璨的星芒，波澜不兴的大湖，还有身后族人们的欢声笑语，正是一处最适合探讨太古奥秘的道场“该怎么称呼？”

李耀尽量保持平静，意识凝聚出波纹，“是‘原祖’，‘黑墙制造者’，还是‘太古人族’？”

“称谓对于们来说，并没有任何意义，无论‘原祖’，‘黑墙制造者’或者‘太古人族’都可以”

声音道，“在很久以前，也就是所谓的‘太古时代’，们的种族创造了这片宇宙海中最初的文明即便不是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代文明，但比们更古老的文明也被们统统征服和吞噬了，所以，们自称为‘元始文明’，也可以称呼们为‘元始族’”

“宇宙海，元始族？”

李耀不放过每一个刨根问底的机会，“宇宙海是什么意思，就是多元宇宙的意思吗？”

“见过‘葡萄’吗？”

声音不但发出了“葡萄”这个音节，更向李耀展示了上千种类似葡萄的植物，“如果把每一个宇宙都想象成是一颗葡萄的话，那么一串葡萄凝聚在一起，就是一片‘宇宙海’，或者叫一个‘母宇宙’”

“可是”

李耀的神魂骤然收缩，“一根葡萄藤上，远远不止一串葡萄，而是有成百上千串葡萄之多，的意思是，就连‘多元宇宙’都不止一片，而是有无数片多元宇宙，无数片‘宇宙海’，无数个‘母宇宙’？”

“好问题”

声音道，并且在音节中附带了一道拒绝回答的信息，还做出了解释，即便勉强回答，现在的李耀也根本无法理解，反而会消耗的心神，令迷失在诸天万界的浩瀚深邃当中，“只是无法告诉答案，宇宙海之上的答案，远远超出了们的信息交互可以解释的范畴”

“那么……”

李耀沉吟片刻，觉得声音并没有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意思，换了个方向，继续问道，“承认自己是‘元始’，是‘原祖’，也就是创造盘古宇宙之内，上百代文明的存在？们都是的子孙，的血脉，的变种，某种意义上，都是所创造的？”

“是的”

声音坦然承认“然后呢，创造了们，也……毁灭了们，毁灭了上百代文明吗？”

李耀的神魂熊熊燃烧，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