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魔头”充当所有人的敌人，或许探索队也不可能这么团结一致，上下齐心

那么，整个盘古宇宙的格局，都要发生致命的变化了

李耀不知道该怎么评价吕轻尘在整件事里的作用，或许这样一个“前进，前进，不折手段、不惜一切代价前进”的统帅，正是一个文明崛起之路上必不可少的“必要之恶”

这样的疯子和恶魔太多，固然是可怕的灾难，但如果不是“一个李耀，一个丁铃铛，一个吕轻尘”，而是“三个李耀”的话，恐怕也是另一种形态的灾难

善恶光暗，互相平衡和制约，这才是自然之道

李耀定了定神，将一团乱麻的杂念统统冻结，凝视着吕轻尘，冷冷道：“通过了测试？”

“不知道”

吕轻尘好奇地打量着全新的虚拟空间，又扫了李耀，血色心魔和丁铃铛一圈，笑意更加浓烈和讥讽，“看起来，们似乎都认为自己通过了终极测试，但们怎么知道自己‘真的’通过了，现在和将来发生的一切，不是测试的一部分呢？”

“少废话！”

李耀皱眉道，“没工夫和进行玄之又玄的大道之辩，告诉，在终极测试中究竟经历了一些什么，没理由啊，只有最富有牺牲精神，而且敢于拒绝元始族传承的人才能通过测试，怎么可能通过？”

“似乎对有着极深的误解”

吕轻尘摊手道，“没错，承认自己是一个恶贯满盈的魔头，彻头彻尾的疯子，但谁说没有牺牲精神了？为了星耀联邦和人类文明，可以牺牲一切，包括自己的血肉之躯和神魂，名誉和尊严……什么都可以，纵然碎尸万段，永不超生，留下万古骂名都无所谓

“在对决伏羲之战中，已经证明了这一点神魂自爆的危险系数极高，可不能保证自己一定能从伏羲的信息碎片中重生，在自爆的那一刻，是真的准备牺牲自己，成全和联邦的”

“好像也是”

李耀想了想，吕轻尘这个疯子和别的疯子还真是不太一样，但依旧想不通，“那么，金钥匙呢，拒绝了金钥匙？”

“嗯，拒绝了”

吕轻尘点了点头，十分潇洒地说

“为什么？”

李耀道，“煞费苦心搞了这么多花样，不惜和整个宇宙为敌还牺牲了所有的至尊战堡，把自己弄成光杆司令，不就是为了得到太古的传承？元始文明的遗产是唯一能让翻盘的‘王牌’，竟然拒绝了？”

“没错，一开始的确是奔着太古传承而来，倘若元始文明的传承是字面意义上的秘宝，是冷冰冰的法宝，战争机器和全自动化舰队的话，恐怕早就夺取它了哪怕代价是杀光们所有人，也要得到它”

吕轻尘耸了耸肩膀，毫不可惜道，“只不过，在进行终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