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牙老大头也不抬，随口道，继续看的照片，仿佛能从老约翰一家人的身上，看到很多很多东西
“那个，白天的事，谢谢”
白小鹿想了想，还是认真致谢，“您是这辈子遇到第一个真心实意对好的人，也是第一个能让完全相信的人——哥哥除外”
“不要说这么肉麻的话，自作聪明的小鬼，以为这样的花言巧语就能让感动，真的相信的‘相信’吗？”
金牙老大啐了一口带血的浓痰，“闭嘴，不要妨碍享受音乐和酒”
白小鹿自讨没趣，只能揉了揉鼻子，一言不发看着金牙老大
两人之间，尴尬的沉默慢慢扩大，或许在沉默中还夹杂着另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或许是酒精反复冲击着脑细胞，金牙老大黝黑而粗糙的大脸，竟然在五分钟之内红了起来，放下照片，瞪了白小鹿一眼，低声道：“为什么这样看？”
白小鹿笑起来，缩着肩膀，有些不好意思地问荒原霸主：“老大，这是什么棋？”
指着老约翰父子没有下完的那副玩具棋
“那是《强手棋》，又叫《大富翁》”
金牙老大扫了一眼，没声好气道
“好玩吗？”
白小鹿没话找话
“谁知道，究竟想问什么？”
金牙老大皱起眉头
“，也不知道”
白小鹿蜷缩得更小，也有些醉了，“没想问什么，只是想和说说话而已”
“为什么？”
金牙老大盯着白小鹿
“不知道”
白小鹿再次摇头，再次“不知道”
“愚蠢的小鬼”
金牙老大撇了撇嘴，又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这次，血水和唾沫都是黑色的
“大概是要死了吧，如果援军及时赶到，或许能多活几天，鬼知道”
金牙老大看着自己吐出来黑色的鲜血，缓缓道，“这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是最好的逃生机会，有30%的几率可以杀死，夺走这里所有的物资——后面的地下车库里有一辆车，燃油和别的物资也足够，已经会开车了，对吧？也许有机会逃走，也许
“如果现在不杀死，的命运就要交由援军来裁决了，愚蠢的小鬼，换成是，肯定动手，绝不会将自己的命运，交给别人的”
“大概吧”
白小鹿咬着嘴唇，摇了摇头，“但是，不是，能做到的事情，做不到，是荒原上的霸主金牙老大，只是，只是白小鹿而已”
金牙老大笑起来，一边咳嗽一边笑，一边笑一边吐血，一边吐血一边咳嗽
“小鬼，帮再开一瓶酒”
金牙老大把头枕在沙发的扶手上，舒舒服服躺着，半眯着眼睛，喃喃道，“还想知道什么，尽管问吧！”
白小鹿又开了一瓶酒
房间里响起了熟悉的旋律，《昨日重现》
白小鹿给自己也倒了满满一杯酒，灌了一大口下去，这才鼓足勇气问道：“老大，很想知道……这个‘尤里•艾克斯’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