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哼哼哼哼，就算真是牺牲者的家人，没有特殊情况，也别想进入地下都市，成为地底族的”
“为什么？”
白小鹿奇怪道，“这不公平！”
“公平？”
金牙老大冷笑，“随着战争规模越来越大，参战各国的伤亡都以‘千万’来计算，们的家人又有多少？地下都市的空间就这么大，资源就这么多，给了牺牲者的家人，那些人怎么办？”
白小鹿道：“哪、哪些人？”
金牙老大低吼道：“华尔街的那些人，1%的那些人，挥舞着旗帜的那些人，西装革履，道貌岸然的那些人，舒舒服服坐在办公室里，吹着空调，操作电脑的那些人，满口‘祖国’和‘牺牲’的那些人！”
白小鹿又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实在不是一个很会聊天的人
“算了，不说了”
金牙老大有些颓然地挥了挥手，“呢，小鬼，除了和共享一具身体的哥哥之外，还有什么亲人，的父母呢？”
“还有一个孪生妹妹，她是正常的，是说她和们是分开的，但现在腿脚不太好，至于父母——”
这件事，白小鹿不应该说，但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们的母亲很早就死了，就像荒原上很多女人那样，至于父亲，们、们没有父亲”
“不知道父亲是谁？”
金牙老大笑了笑，“没关系，很正常，荒原上十之八九的孩子，都不知道父亲是谁”
“不是的”
白小鹿摇头，“们不是‘不知道父亲是谁’，就是‘没有父亲’，至少母亲活着时，是这么说的”
“什么意思？”
金牙老大奇道，“什么叫‘没有父亲’？”
“在们聚居的村子附近，很久以前曾经掉下来一块很奇怪的陨石，陨石附近的植物长得非常茂盛，经常出现很多稀奇古怪，见所未见的小动物”
白小鹿道，“有一次母亲误入‘陨石丛林’深处，好像还在陨石下面睡了一觉，回来之后就……就有了们”
“哈！”
金牙老大忍不住笑出声
“们也觉得荒谬，不知道母亲为什么要编造这样的谎言”
白小鹿红着脸道，“荒原上这种事情很平常——人们总是像野兽一样出生，像野兽一样死去，像野兽一样繁殖，十之八九的孩子都不知道父亲是谁，这又有什么关系，至少，肯定存在一个父亲嘛，真不明白母亲为什么要撒这样的谎，这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
“和妹妹曾经反复询问过母亲——是谁都没有关系，是谁们都可以接受，哪怕她不记得了，至少告诉们存在一个父亲，们就心满意足了
“但母亲坚持说没有这样一个人，她就是触碰了陨石才怀孕的，说们三兄妹都是‘陨石之子’，真是，唉，从那之后她就有些疯疯癫癫，不久就死了
“您知道吗，老大，有一段时间非常恨自己的母亲，恨她说的这些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