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十年前呢，二代首祭，还有初代首祭，又是怎么说的？”
“安顺基活着的时候，哪能想到今日？至于法迪尔，哼，可没那么慷慨……但是可以谈的，可没谈出个结果，就死掉了”
罗南知道，安顺基是公正教团的初代首祭，按照死巫的讲法，这个法迪尔就是二代首祭了眨眨眼，微笑起来：“也是可以谈的，但阿达莱特女士那边，没有办法代她许给什么所以，死巫女士，对提供的延命方案，缺乏信心是么？”
“那些方案……”死巫咧嘴笑起来，虚淡灵体的口腔却像一个幽暗的黑洞：“不，可以接受，但不是现在，要等更绝望的时候而且，记得罗先生您许诺可以调整来着”
“的确”罗南点头，答应得很爽快，“们可以交流，但不太可能完全符合您的心意，毕竟不是真的神明就算是神明，面对生死之事，也未必能如愿……们自己都掌控不了”
死巫怔了怔：“是么？”
罗南耸肩：“当然”
死巫又沉默几秒，终于又开口：“最近这段时间，心绪不宁，讨论可以暂时押后关于‘新位面’的试验……的意思您明白，就是通过‘真理天平’进行置换，希望能够帮传话给阿达莱特不试一次，心不甘”
“这个可以”罗南依旧爽快，转瞬又注视死巫那空洞的眸子，“所以，死巫女士刚刚体验的那个试验呢？有没有考虑清楚？”
“抱歉……能再给点时间吗？”
“好”
“打扰了”
死巫灵体向罗南微微欠身，随即崩散，消失在天地间也是这个崩散过程，让她的灵体轻易脱离了“吸管”的依附，算是表明暂时不再参与试验进程至于之前获得的好处……老太婆一百二三十岁的人了，脸皮厚点，硬昧下又怎样？
还能再吐出来不成？
她大概是早有准备，这一下跑得好快，罗南想叫住她都来不及问题是，“冥思神国”体系，再怎么崩坏，也是“立国神明”的位格哪有这么容易好摆脱的？
六千多公里外，本体那儿，已经让“吸管”渗透了啊！
罗南一时摇头：这老太太真不行了，不管她从前多么坦荡、豪迈，如今思维已经固化且扭曲，基本注定了会让时代浪潮冲刷掉……
平常星巫、康士坦茨应该也很头痛吧还有……
罗南笑容敛去：连续吃了这么多好处，却连再赌一把的勇气都没有这样一个失去了所有勇气和锐气的老妇人，竟然主动要参与“新位面”的试验，哪怕“真理天平”是她未实现的执念，这也不是什么好机会……
所以，是谁撺掇她的？
在罗南看来，答案已经很明显了：除了李维，还有哪个？
又看了眼目前进入相对稳定状态的“吸管”网络，不再犹豫，看手环已经充满电，直接又一个电话打出去，目标仍然是武皇陛下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