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单手捏住她的下巴，盯着她：“嗯？”
手上的力度不轻，一双深邃无垠的眼黑中透亮，特别有光泽
气场一点点拉开，仿佛今日她不说出个所以然来，便不会放过她
贝拉有些发窘，吐吐粉嫩的小舌尖，惹得倾慕咽了咽口水，她笑着道：“还记得上次说的，脚底的疤吗？”
倾慕沉默了两秒，似在沉吟
忽而闪了闪眸光，点头：“是？”
“嗯，那晚脚受伤，一路是血，根本逃不掉，抱着倾羽，让先走，不然们谁都走不掉！”贝拉点了点头
倾羽忽而激动地加戏，道：“那个哥哥临走的时候，还亲了姐姐的脸呢，还说，让姐姐坚持一下，一定会回来救们！还说一定会娶姐姐的！但是后来，们没几天就又被卖到了另外的地方，所以跟这个大哥失去了联系，也不知道有没有回去找过们”
慕天星听着，不明白其中细则，却出是萍水相逢
倾慕则是目光深沉地盯着贝拉：“亲脸了？”
贝拉点点头：“就一下”
“左边右边？”眯了眯眼，瞳仁里迸射出的精亮让贝拉有些害怕
她努努嘴，对着撒起娇来：“都过去那么多年了，当初只是想救一命，跟说过的，当时有人挖空身上的器官”
“不过那个哥哥的身体不太好！哦，不不，是心脏不太好，总是捂着心口，时不时地深呼吸，人家说要卖的内脏的时候，还说自己有心脏病，也不知道真的假的，是吧，姐姐？”
倾羽记得也不是很清楚了
但是有些是透过这些回忆起来的
目前的状况来看，她就像是得了老年痴呆的人一样，越是往事记得越是清楚，越是最近发生的，反而记不大清楚
流光说了，这都是暂时现象，再医治一段时间，她的记忆会全部复苏的
倾慕忽然沉默了
若有所思地想着倾羽的话，然后看了眼贝拉的脚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那个高大的在纽约沈家门口起早摊煎饼的男子
也不知道死了没
到现在，倾慕都很想知道是如何从密闭的空间里消失的，这一点，倾慕一直没想明白
“寒假就要过去了，后天开学，所以明天在家里陪一天”倾慕笑着拨了下她耳边的发，真希望她永远安好：“等一一出生之后，亲自给补课，还记得的话吗，们就考外国语大学的中文系”
贝拉有些忐忑地看着：“分数不够怎么办？数学公式，函数什么的，看的头都大”
“哈哈哈！”倾慕笑了：“不会就算了！要的是一个健康快乐的妻子，又不是学霸将来宁国子民要的，也是一个母仪天下的仁德皇后，也不是学霸”
贝拉：“……”
她就这样盯着倾慕，切身地感觉到的变化
当初那个说，考不上大学就离婚的，已经彻底不见了
如今站在自己面前，真实而温暖，说着要的是一个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