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三十八章 带路党

“带们去找那些女巫——还有巫师”
郝仁无视了灰鼠努力展现出来的惶恐和求饶表情，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
“……不……不不，大人，您让做什么都可以，但请不要让做这种事，”灰鼠这次脸上露出来的惶恐表情可是货真价实的了，“玛丽夫人会要了的命！她肯定会发现是出卖了们……”
“玛丽夫人？看来那就是‘雇佣’的女巫了，”郝仁一挑眉毛，“听着，如果带们去找她，那会在见到她之后死，如果不带们去，那现在就会死——生命是很宝贵的，应该精打细算每一秒”
倒不是突然有了恐吓别人的爱好，而是知道，对付这种游走在人类世界与超自然力量之间的狡诈爪牙用别的办法都是没有用的，们能听懂的语言只有金钱和暴力，而在事情比较有危险性的时候，最有效的语言是后者
适当的恐吓果然相当有效，灰鼠脸上瞬间一片惨白，意识到眼前这个看上去笑容和善的男人其实并不如表面那样无害，同样是黑暗世界的掠食者，而且是相当冷酷无情的那一类：求饶和拖延对这种家伙是无效的
“大人，行行好，”灰鼠的脸完全垮下来，“只是一只阴沟里的老鼠，女巫们只是让在这里盯着是否有猎巫者和其黑暗世界居民路过，她们是给了猫头鹰药剂和一些药膏……但可一丁点的秘密都不让知道！甚至不知道她们举行巫魔会的地点，和联系的只是一些巫术戏法制造出来的傀儡，把看到的事情报告给傀儡，然后得到新的药膏，除了第一次见面之外，她们甚至没有在面前出现过……真的帮不上们的忙啊”
郝仁皱了皱眉，心说这果然不愧是神话时代终结之后的黑暗时代，就连曾经作为异类仆役的女巫和巫师都已经谨慎到了这种地步，要知道，在神话战争时期，像们这样的附庸角色甚至都不会被列入猎魔人的猎杀名单里不过这种谨慎倒是可以理解，眼前的灰鼠就足以说明一切：这种“老鼠”的忠诚心简直可以忽略不计，甚至不知道这些家伙的上一个雇主是个猎魔人还是个吸血鬼，甚至们此时此刻都有可能同时效忠了两个主子！
不过女巫们的谨慎倒也在预料之中，郝仁微不可察地对莉莉打了个眼色，后者立刻再度加大手上的力度，灰鼠甚至听到自己的脖子在发出清脆的声响：几乎觉得对方下一秒就要扭断自己的脖子了
“那就带们去和说的‘玛丽夫人’联络，”郝仁看着灰鼠的眼睛，“带们去联络点，剩下的事情会搞定”
“……知道了，”灰鼠从来都不是一个勇敢的人，所以的心理防线也只能支撑到这个地步，“会带们去的……会带们去的……咳咳，请放了……”
郝仁对莉莉努努嘴：“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