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总是昏迷，有时候醒了，们会用一种软胶带捆住，然后给喂饭什么的……
“其实，齐浩的病之后，身体已经比较虚弱，就算没有捆着，也不是们父女二人的对手……
“和父亲呢，便利用的设备和场地，开始计划和实施鬼王案，抓人、杀掉，然后再按照《鬼王录》的插图，装扮们……
“在整个过程中，忽然明白了一件事情……”杨梓美抬起头，邪异浓浓地说道，“尤其是在给沈文滨注射毒液的时候，似乎能够和祖师爷陶玉兰产生某种共鸣……
“好像……好像……能够穿越时空，看到当年的犯罪过程一样，们好像在错乱的时空中融为了一体……”
笃笃笃……
吴秀敏看到杨梓美的状态不对，急忙用力敲了敲桌子，提醒道：“杨梓美，接着往下说吧，牛金奎的琴，们是从哪里弄到的？”
“什么？琴？”一句问话，顿时把杨梓美带回了现实，她回忆了一下，回答道，“牛金奎除了在艺术学校教学以外，还经常走穴……当时，的琴就放在会展中心的后台，父亲对那里轻车熟路，很轻易的就拿到了……
“这个……们应该早就查到了吧？”
“那……”吴秀敏又问，“鬼王案所有的案子，都是们父女二人一起完成的了？那么关于最后的注射杀人，都是谁下的手？”
“呵呵……”谁知，杨梓美忽然呵呵一笑，再次邪魅地说道，“问这些还有意义吗？案子那么严重，就算所有人都是杀的，父亲还不是一样得给们偿命！？
“不如，就当是们一起杀的吧？或者，杀了两个，父亲杀了三个？或者……随们怎么安排吧，已经无所谓了……”
啧啧……
吴秀敏再一次感到不妙，杨梓美的状态似乎快要失控，如果继续给她施加压力，继续刺激她的话，很有可能会发生崩溃！
那样一来，无疑对将来的审讯非常不利
于是，经验丰富的吴秀敏当即中止了杨梓美的审讯，通过话筒对监听室的警员命令道：“请把冷气调高一点，再送一杯热咖啡进来……”
说完，吴秀敏又向杨梓美问了一声：“抽烟吗？”
看到杨梓美点头，吴秀敏随即吩咐：“顺便拿一包香烟进来……”
负责后勤的警员听到命令，立刻按照吴秀敏的吩咐照办，于是，审讯室内进入了中场休息，顿时一片安静
然而，监听室这边却完全是另外一幅场景，早已变得异常热闹
“赵神探啊……”张灵按住自己的手机，向赵玉汇报了最新消息，“们的审讯员说，王震的招供驴唇不对马嘴，和鬼王案的细节根本对不上啊！
“还有，们查过王震的行动轨迹，鬼王案至少有三起案子，都有不在场证明的……
“所以，从表面上看，王震应该并未参与此案，可不明白，干嘛要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