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5章 (2/3)
了哪里此次我带兵回到京城,其他朝廷大臣不来见我倒并不奇怪,不过韩延徽做过我的老师,于情于理,都应该来见我才是难道他审时度势,知道母后和老二勾结在了一起,要夺了我的太子之位,便投奔了他们,与我割席断交不成?
“念及此处,耶律倍心急如焚朝廷上下无人不知韩延徽是耶律倍的老师,也是太子手下第一红人若是韩延徽弃耶律倍而去,那么朝廷大小官员只能以为太子失势,再也无法翻身,绝对不会有人再支持耶律倍做皇帝耶律倍心想耶律阿保机当年讥讽韩延徽之时,自己在一旁听着,还以为耶律阿保机是酒后失言,说话太过无礼,心里还为韩延徽抱不平可是如今看来,这些汉人嘴上说什么忠心义胆,其实个个都是卑鄙无耻的小人,只懂得趋炎附势,图谋荣华富贵
耶律倍越想越怒,当即拨转马头,带了军士直奔韩延徽的府第而去待他到了韩府门前,也不下马,驱动坐骑冲进韩府之中韩家上上下下都识得他是太子,哪里敢阻拦,早逃得无影无踪是以耶律倍没费丝毫力气,便即到了韩府后院他在京城之时,经常到韩府来与韩延徽议事,知道韩延徽除了上朝和睡觉,整日都在书房读书写字是以闯入韩府之后,耶律倍直奔韩家后院的书房一名书僮守在书房门前,看到耶律倍一脸怒气纵马冲进院子,立即转身逃走耶律倍翻身下马,一脚踢开了书房的木门,一脸怒气地冲了进去
“只见韩延徽坐在书案之后,正自手捧书卷,读得甚是入神看到耶律倍闯了进来,韩延徽并不惊慌,倒似早就等着他到来一般只听韩延徽叹了一口气,将手中的书卷放在书案之上,口中说道,一别经年,太子殿下别来无恙
“耶律倍见韩延徽并未因为自己突然闯进书房而吃惊,心下倒有些捉摸不定只不过想到群臣弃他如敝屣,连老师都视自己为瘟神,躲在府中不肯见自己,胸中怒火中烧,指着韩延徽破口大骂起来”
慕容丹砚和王小鱼听冯渭说到这里,心下倒是十分痛快,暗想韩延徽身为汉人,却屈身于契丹朝廷,忠心耿耿侍奉耶律阿保机父子,给他们出了许多坏主意,心甘情愿在辽国做汉奸如今被耶律倍破口大骂,是他做汉奸的报应最好耶律倍一怒之下,拔剑砍下了他的脑袋,那是最好的不过的事情
只听冯渭接着说道:“耶律倍骂得酣畅淋漓,韩延徽却并不生气直到耶律倍骂得累了,韩延徽又叹了一口气,口中说道,太子殿下恨老臣入骨,自然是因为老臣不肯帮助殿下登基坐殿,成为大辽皇帝事到如今,老臣不妨说一句实话此次太子殿下若是没有离开东丹国,而是仍然留在东丹国王宫,要做大辽国的皇帝,还有五分把握若是殿下离开东丹国,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