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他踱到了窗边，推窗户，点了支香烟，窗外的夜色，始抽烟。
实验室里原本是禁止抽烟的，但她现也能阻止他，收拾完，见他背影凝重，也敢声打扰，就靠了试验台的侧边上，默默地望他。
良久，他掐了香烟，转过身，走了回来。
苏雪至一边观察他的神色，一边轻声解释：“刚才的实验，你都看到了。我只是用了最原始、也最粗糙的方法，大致做了种药。药厂生产的制剂，无疑更加精细。它绝是比鸦片更可怕的幽灵……”
“件事，你有没告诉过别人？”
贺汉渚打断了她的话，问道。
苏雪至摇头：“没有，你是第一个。”
“我只相信表舅你一个人，所以只告诉了你。”
她又强调了一句。
他瞥了她一眼，撇了撇唇角：“我可要多谢你的信任了！快底了，还替我找了么个大麻烦！”
苏雪至装作听懂他的讽刺，知道他应该还有话，实实一声吭。
他沉吟了下，神色转为严肃，道：“我只能你样说，我没法保证明天就能立刻查封药厂，我也没法保证，让所有和药厂利益有往来的背后势力都受到应有的惩罚，但我可以向你保证一点，我会留件事，想法子，尽快禁止戒烟丸的继续生产和流通。”
实验室顶的灯光落他的脸上，他站她的面前，俯视背靠实验桌的她。
“苏雪至，以前我以为你很实，还有点傻，现看来，你也很是狡猾。你来找我，却又相信我。我知道你还有情况向我隐瞒。你大概也知道，是你或者你们中的谁能撬动的，所以你才会找上我。”
苏雪至顿时尴尬了，张了张嘴。
他摆了摆，语气听大好：“行了，必解释了！既然找我了，就劳烦你，把你上的东西都交给我。”
“快期末考了吧？是学生就做你学生该做的事，专心复习去，别的，什么都要管！”